吃完东西后,撑不住睡了过去,没想到偏偏在这里做了那个梦。这次变本加厉,男人将他压在身下,压得他无法动弹,他吻着他,揉着他,一下又一下,他的身体深处好像变得柔软又潮湿。
小匀伸手向下摸,摸自己的大腿间,进入他身体的是一把冰冷的手枪。
惊醒了。
还好,只是梦。可眼前真的有一个男人,小匀半睁着眼睛看周砚,周砚换了浴袍坐在床边,不知在那坐了多久。小匀拢了一下浴袍前襟坐起来,看自己穿戴整齐,暗自松了口气。
“梦到什么了?”周砚打量着他的神情。
“坏人。”
“不会是在说我吧?”
小匀刚睡醒,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潮,默不作声地嗔了周砚一眼。
“又是这样的表情,好像要吃了我一样。”就算是轻佻地开玩笑,周砚还是一副淡淡的语气,来自本性的内敛沉着。
“该说这句话的不是我吗?”
周砚觉得他这句话有点意思,道:“你怕我?”
“没有那么怕。”
“看得出你说的是实话。”
小匀没有接话,周砚将手撑在床单上,身体也欺近了一点,小匀没有躲,只是抬起眼睛看他,周砚道:“今晚的事,是我连累你。” 想起今晚,小匀还有点后怕,他想到周砚手臂上的伤,其实当时如果不是因为保护自己,周砚也不会被子弹擦伤。
周砚看他不说话,道:“吓到你了吗?”
“跟你在一起就会很危险。”小匀这话一语双关。
“但我可以保护自己,保护我的人。如果没那么走运,就算你一个人也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