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射了一次。他感到铺天盖地的空虚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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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份下旬的一天,他接到了月雯打来的电话。
青年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他开了免提,能清楚听到青年踱步时的脚步声,衣物摩擦的声音,呼吸时肋骨的凹陷与隆起。
“流砂要送霾一份大礼。”青年安静地说,“接下来一个星期,给自己放个假吧,锁上门不要营业了。什么时候尘埃落定,我会告诉你。”
“……好。”
虽然不明白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在发生什么事,但他当然会温驯地服从。
“你要……注意安全。”
青年笑了一下,那不是真正开心的笑。
“最近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青年问。
于是他讲起咖啡店里的事:
甜点师有个很吵的小女儿,一放学就来店里做作业;
咖啡师已经四十岁了,长得也不美,但是光是这两个月,就已经谈过两段非常体面而认真的恋爱;
店里招了一个大学生,弹德彪西贝多芬肖邦,非常出色,让那台久久尘封的钢琴焕发生机……他没提摔碎杯子的事。
他一边说着那些无聊琐事,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
青年不时低低笑一声。
他幻想青年坐在他的面前听他说话,用那双灰色的眼睛看着他,而他在撸管。
月雯也说起一些事,讲的是他有一年如何抓住小区里所有的野猫,送去绝育。
月雯讲的十分有趣,每只猫的性格都如数家珍。
陈源射了,精液洒在手机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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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消息通知咖啡店里的员工,接下来一周暂时停业。
这一周他一直待在咖啡店楼上那套安静的小公寓里。
他一人独居,两个月来没有收拾,房间里到处积着薄灰。
月雯有轻微洁癖,在月雯的公寓里,绝不会有尘埃积蓄超过三天——除非月雯三天没有回来。
有几天晚上,他注意到一些陌生的男子在咖啡店门口街道上徘徊。
他拉拢窗帘不去看。
周五傍晚入夜的时候,咖啡店后厨的侧门外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