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那个年轻人在吻他，吻得又深又湿(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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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凭什么说呢？

两周过去了。

不知怎么，青年握住了他的手。

他在手机的忙音声中急匆匆地抚摸自己，跪在地上哆嗦着自慰，射了一次，

月雯很耐心地听。

非常疼。

青年把碎碎冰抛进垃圾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把那些美丽的瓷器冲洗干净，小钢琴家用干布擦拭，放进消毒柜。

——逐客令。

透过手机传声，青年的声音有些失真。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在疼。

陈源吞吞吐吐，向青年汇报六月至七月咖啡店的营业情况。

他希望青年能过来看看他。

青年很快就接了：“喂，是陈源吗？好久不见，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有一次打烊后，陈源在吧台柜上收拾碗碟。

将他驱逐出那间温暖公寓的命令。

“对不起，我以为你也是……”

青年没有回头看他，只是说：“你外套里的老公寓钥匙，我收回去了。”

“那我走啦。”青年说。

一天，两天，三天……

他伸手拉住青年的手腕。

那通电话很快结束了，陈源等着月雯先挂。

一周过去了。

－

但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陈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只是默默把摔坏的杯子碎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店里来了一个正在读大学的音乐生，希望业余时间到这里弹钢琴。

他该怎么说呢？

他语气那么轻快，仿佛他们真是许久不见的好朋友。

了他一眼。

是同性恋。

－

“这三百万全都砸给你，我是心甘情愿的。因为这些钱本来就不属于我。让你重新有个人样，多少也算‘匡扶正义’了，你说是吧？”

青年长得也英俊，穿衣很有品味，陈源知道不少女孩儿是为了他才常来这里光顾。

月雯没有来喝过咖啡。

“过几天我带朋友来喝咖啡。放轻松，陈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陈源答应了。

七月快要结束的时候，他鼓起勇气，给月雯拨去一个电话。

他弹得很好，十根手指修长灵活、迅捷有力，每一个音符都稳稳按下去。他们喜欢叫他小钢琴家。

最终，青年温和地说了声“再见”，挂断了电话。

单方面宣告游戏结束，将可怜的狗一脚踢开。

有空闲的时候，陈源坐在附近听那个学生弹钢琴。

他吓坏了，过于激烈的反应也让对方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