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施乐回头,对上秋嘉泽琥珀色的眼睛。
琥珀色的眼睛温柔认真地凝视着施乐。
施乐的计划里,日本之后,两个人渐行渐远。
被施乐提前到香港。
他分不清是想尽快结束,还是秋嘉泽的温柔烫到他,让他在情欲的高潮时刻,也堕落的想过,就这样吧,跟秋嘉泽永远在一起,反正,他也不是不能忍受强暴。
可真的能忍受吗?
如果秋嘉泽真的强暴他,他可能还是会死掉。
“乐乐,让我陪你到最后。”那只温暖的手一遍遍抚摸着施乐的背脊。
施乐的恢复能力很不错,曾经留在腰部,秋嘉泽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的那些伤痕,早不知去向。
施乐抽着烟望着狭窄的窗外。
这就是他的人生,置身于最繁华之地,却困囿在破旧逼仄的小旅馆,不是没有光,光顺着更加狭窄的小窗透进来,将里面的人照得朦胧。
里面的人以为是希望,其实只是欲望的折射产生的虚假的光。
施乐将烟灭掉,“你知道我要什么,你做到,我就让你陪我到最后。”
秋嘉泽转身关掉灯,窗外的光在漆黑的屋里留下一条狭长的缝隙。
像上帝之光,是地狱之路。
秋嘉泽按住施乐的一只肩膀。
施乐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又压抑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对不起。”
施乐征愣地回过头,只看见秋嘉泽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整只胳膊传来一阵剧痛,顿时冷汗直冒,等施乐回过神,秋嘉泽已经将他被卸掉的半只胳膊固定住。
“去窗边。”施乐几乎是被秋嘉泽架过去。
他又痛又兴奋,这种变态复杂的情绪几乎占满整个胸腔,又席卷着大脑。
秋嘉泽将施乐按在窗边,那条狭长的窗边。
顶开施乐的一条腿。
“抓紧。”秋嘉泽让施乐用另一只手抓紧窗户上的铁栏杆。
施乐从疼痛中回过神,“秋嘉泽,就这样,你可能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