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恍惚觉得对方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而他自己还是十年前那个小鬼头的模样。
”可你也会做危险的事...你也是捣蛋鬼...”麦可斯没什么底气地打着手语，脸上却明显透出了孩子气的不服。
且不论瑞克是学校冰球队的主力，体育运动样样擅长，单从他俩身体条件的悬殊，就注定两人不能做同样的事，瑞克被小爱人说得哭笑不得，也不和他废话了，大手不轻不重朝男孩藏在裤子下的肿屁股拍了拍，言简意赅地威胁：“就问你保不保证，以后还敢不敢犯？”
“唔...！”麦可斯不耐揍，疼得直往人怀里贴，连忙去攥男人又要挥起的大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摇头是什么意思？”瑞克故意逗他，抓过他的小手摊开轻轻抽了一下，问：“是不肯听话的意思，还是以后不敢了的意思？”
麦可斯脱不开手又说不出话，扁着嘴着急又委屈，嘤嘤呀呀地哼了哼。
瑞克知道男孩想说话，又怕松了手自己又要打他，两只大手举到脑袋两侧晃了晃，表示道：“说吧，我不动手。”
“我以后不爬了...有事会叫管家或者等你...”麦可斯垂下眼皮，耳根子和屁股一样热得像发烧，不单是害怕挨打，只是倔劲过去了，他知道对方会担心。
“小可怜...”瑞克低低唤了声，从小到大都喜欢这么叫他。
午后阳光斑驳地透过苹果树叶洒在终年常绿的草坪上，也在男孩脸上印出光斑，将上头的泪花照得盈盈生光，可爱的小雀斑也和阳光揉在了一起。
他们时常会坐在苹果树下看书或野餐，甚至打个小小的盹儿，但从来没在苹果树下被打过屁股。
烤箱中的苹果派已经逐渐变成诱人的金黄色，飘出能让一切战争都能熄火的香味，男人的心脏被香味变成的小手抓了又抓，爱怜心疼又带着些许悔意的情绪实在复杂，瑞克深深吸了口气，语气温柔得叫人委屈：“Maxi又烤好吃的了？”
“不是给你吃的...”麦可斯嘟着脸，哭得鼻子阻塞闻不到太多味道，这才想起烤炉里还放着专门为对方烤的苹果派，再次别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