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穿衬衣的拘束感,
而贺洲已经摘下了他的那副标志性的眼镜,什么T恤,皮衣,皮裤,马丁靴,老汉背心的乱来,再配上他的头发,既洒脱又不羁。
看起来已经完美融入了娱乐圈这个浮华的圈子。
贺洲变了,变得自己有几分不认识,可好像又是记忆中少年郎的模样,时至今日,他们还有可能吗?
白棠跟着贺洲的后面走着,有几分恍惚和茫然。
前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白棠却无所觉地撞上了贺洲的背脊,贺洲没事,白棠只觉得鼻子发疼发酸,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说了句:“对不起,哥哥。”
哥哥这个字一出口,白棠红了眼眶,不知道在懊恼什么,又后悔自己的一时口快。
少年的语调里带着几分委屈,下意识的娇气,就好像嘴里含了一块奶糖,甜甜的,软软的。
贺洲眉毛微微拧起,心下却是一软,拿一个人总是没办法又该如何?
“走路都不看路的吗?”贺洲的语气是责怪也是关切,硬生生地把人拉过来和自己并肩而行。
白棠在公司里遇到几个算是知名的艺人,只觉得有几分好奇,他从来没在一天内见过这么多帅气漂亮的名人。
白棠现在沉稳了不少,饶是好奇,表现得却也足够淡定。
练习室里十几岁的练习生还在挥汗如雨,白棠不禁感叹一句老了。
“这是我的乐器室,日常练琴你可以用。”贺洲有专属的录音室,乐器室,训练室,都在公司较为偏僻的角落里,装修得却是十分豪华。
毕竟是公司的老大哥,又是最能赚钱的歌手,别人有怨言也不能抱怨。
只是内娱艺人一般都会唱而优则演,多一条赚钱和出名的路,而贺洲显然没这个觉悟,除了发新专和演唱会,平时就跟消失了一样,连综艺都不上一个。
还能是当红流量之一,也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白棠怔怔地站在门口,望着贺洲的背影:“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样好,明明一切都不值得。
“你刚回国,又刚来京城,我想,你应该没来得及把钢琴带来不是吗?而你们每天总要练的。”贺洲一转头,就发现少年哭了,他这一哭,自己的心就乱了。
他是商人,还能在一个地方栽倒两次,沉没成本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