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全世界的流言蜚语,我也想把贺洲给追回来。”
宋枫愣了愣,这才转头看向白棠,眼底有一丝羡慕,还有一些旁的情绪:“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喜欢他。”
“只是喜欢他而已,既然欠了他的,就想用一辈子来还,人,情,财,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他。”白棠扯了扯嘴角略带几分苦涩,要是几年前有这个觉悟和勇气就好了,也不用过得这样挣扎。
“你既然爱他,他也爱你,或许还有更好的方法呢?这条路难走,但有时候亲情和爱情有时候并非不能两全,父母大多都是爱孩子的,他们这样偏激无非是觉得同性之间不能长久,一时新鲜,没有保障,怕自己儿子过得不好诸如此类,你们采取更温和的方式慢慢来,兴许也能见效。”白棠替宋枫分析。
宋枫又倒了杯酒,只说:“你是局外人。”
“好,我是局外人,几年不见,碰个杯?”白棠伸出手去和宋枫的酒杯碰了碰,要说这感情里的苦楚,是最要人命的,求而不得痛苦,单相思痛苦,相爱而不能在一起也是痛苦。
姜媛还是担任着班长的职责,活络着聚会的气氛。
空闲下来了,才坐到白棠身边来:“大好的日子,你们也能抑郁起来?”
白棠这几年酒量好了不少,只喝了一两杯红酒,倒是不会醉,只是脸上爬上了层层红晕,倒是平添了几分喜色:“之后我要去京城了。”
“去找他?”姜媛夺过这两人手中的酒杯,这两人没有家室,喝醉了难道还要自己分神去照顾?
白棠点了点头:“嗯哼,待遇还不错。何况也有足够的自由度。”
“京城那边你有熟人吗?”姜媛倒不是怕他被骗,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四年也过下来了,何况现在也只是去一趟京城罢了,只是姜媛对于白棠始终是对待单纯弟弟的心。
“贺洲不是熟人吗?你们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宋枫这才接话:“我们只有贺神一个企鹅,已经许多年没看他在线过了,何况他现在又不是素人,恐怕这些联系方式都换了吧。”
“也对。”白棠点了点头,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这次聚会并没有白棠期待中的那样好,或许之后的聚会,白棠是不想来了。
白棠关注了贺洲的微博许多年,就算自己是古典乐界里小有名气的演奏家,因为在国外发展的缘故,微博也未曾认证过,只是大号关注的贺洲,进粉丝群,打榜,视频剪辑之类的他都会去做。
贺洲似乎从两年前头发留长了,只到肩膀的长度,微微扎起个辫子,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真是个勾魂摄魄的妖精。
这样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让自己弄丢了呢?
白棠看着贺洲的照片,心下微动,只记得几年前元旦晚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