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东风杀深雪(彩蛋是第一次,简单玩穴手动)(2/4)
正当楚棠舟路过祁承英身侧时,一把剑横在了楚棠舟面前。“案发现场就你一人,你不可疑谁可疑?既是没有嫌疑也要跟本王走一趟。”
而楚棠舟还配合得扫了扫腰际两侧和窄袖袖笼,好似在说自己除了这柄烟斗,再没带别的东西。
羽月衔深深看了一眼楚棠舟,转头便融入了雪中夜色里。他得楚棠舟亲传,练得轻功极好,风雪中很快没有了另一个人的动静和气息。
倏然,剑锋一转,剑身捎带剑气横直扫去。楚棠舟身形却更快,向后连退两丈远,可剑气还是斩断了几根发丝。
而甫一出门,除了迎面而来的雪花,便是不远处靴子踩在雪地上吱呀作响的声音。
而祁承英刚跨进院门,便看见一袭墨绿袍的美人,坐在院中梅树下的石凳上倒弄一柄玉石烟斗。雪落了许久,积在地上薄薄一层。可美人的肩上却相当干净,除了一些散落的发丝。
这下把带路的士兵都看楞了。奇怪了,上午这里住的还是个平平无奇的人,怎么会蹦出一个仙人来。
他扯了扯羽月衔的袖子,示意他此地不宜久留。
祁承英警惕地握上佩剑剑柄,皱眉看向他:“你杀了他?”
多年翻开情报的直觉告诉楚棠舟,这或许是突破所在。
但习武且常年征战的祁承英很快便察觉了一丝不对,纵使雪中梅花再香,似乎都透着一股血腥味。
楚棠舟把锦盒塞给羽月衔,让他马上从后门离开。“可是,义父……”
楚棠舟将烟斗翻了一面,倒出剩余的烟灰。“不是我干的。此人死于刀伤,伤口平直,右深左浅,是惯用的右手。屋内还有剩余的迷烟味,应先是被放翻了。”祁承英虽不信他,但还是朝身边的属下使了个眼色,属下连忙打了火折子点灯进门查看。
“那你来这做什么?”虽然楚棠舟摆脱了自己的嫌疑,但祁承英却没有放松警惕。
“说是讨债,焉不知你是为了拖住同伙做的缓兵之计?”二人虽皆是侧目,但祁承英却能察觉这人眼中好似深潭,绝非等闲之辈,“哼,到没见过你这样的布衣。”
“你还穿着夜行衣,怎么解释脏水都会泼给你。”楚棠舟把面罩给羽月衔戴好,“我自有办法脱身。拿着锦盒回陵光门,今晚不要在镇上逗留。”
不久,那人探查了一番又出来报,“王爷,确实死于刀伤。看伤口深浅,应当是长刀下的手。”
“就是此人?”祁承英问身边的人。“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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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要找的人,恐怕再也喊不醒了。”楚棠舟看向祁承英。祁承英比他意料中要年轻好些岁,可能也就不到而立。也英俊很多,只是那副从骨子里就流露出的将帅之姿,倒成了他最好辨认的标志。
敬王祁承英?他怎么会在龙脊镇?
长剑被北风吹出争鸣声,雪轻飘飘地落在了剑身上,却勾起了这把浴血而来的剑几分肃杀。而楚棠舟面色如常,抬眼看向祁承英:“我已提供不少线索,其他却是再无可奉告了。王爷难不成要为难我一介布衣?”
“那位那钱贿赂你们的商客就住这么?”“是,殿下。往前走就是卧房了。”
“你会武功?”祁承英怒目圆睁,瞪着眨眼间便能进退自如的楚棠舟。“半个废人,徒会一些轻功而已。”
锁。锦盒里是一些来往的书信和地图,但书信上皆附有一枚羽毛印记。
“讨债,”楚棠舟站起来,拍了拍肩上的雪,起身正要离开,“既如此,就不打扰敬王殿下查案了,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