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以礼犯风尘(过剧情)(2/3)
“此刀是几十年前我寻得的宝物,陨铁锻造,虽不能以蛮力相战,但削铁如泥自然不是问题,”他将刀递至羽月衔面前,“但妙就妙在,它轻巧灵活,适合以快取胜,其快者可斩碎云霞,故因此得名碎云。”
短短的三叩首,他想起了楚棠舟不惜耗费重金为自己医治嗓子,多年来还亲自教自己习武,教自己识字处世,告诉自己母亲不曾提及的羽族往事。
不过他开始好奇,为什么楚棠舟会这么格外对自己。他只是路边一个无家可归的遗孤乞丐,还是半个残废。若论相貌,当年的他不仅扒泥巴,还面黄肌瘦的,哪里看得出如今一点苗子。也许是他天生体能好,身体像块活炭,什么时候都是暖烘烘的这才招了人喜欢。
“如今,我便把他赠与你了。”
自己一定会为义父肝脑涂地,一定要守护义父一生一世。羽月衔在又叩首时,在心里郑重地发誓。
“义父。”
他当即解下了腰上正别着的短刀,将碎云刀挂了上去。“孩儿多谢义父!”
俗礼中,认干亲后义父会为义子包一个大红包,但羽月衔的一月月钱就够寻常百姓吃好几年,加上他也不是个花钱的主,日常开销多半在保养刀具凑些外出零头上。就连衣服脏了破了楚棠舟也能让人马上给他换掉。如此看来,送宝刀倒是远胜金银。
敛玉阁大多情况与摇金楼不互通,虽然阁中都知道有这么个楼,平日里辗转情报和做酒肉生意。但摇金楼本质还是个半酒半妓的声色场,敛玉阁里相当多的人并没有来过摇金楼,好些个五大三粗的爷们被姑娘们勾得直冒青烟还不知所措,场面着实滑稽。
一把细长的横刀被红缎木盒托着,由老许恭敬地端上来。刀鞘虽是常见的犀皮镀黄铜,甚至还有几处擦痕,但爱好刀剑的人却能一眼相中其内里锋芒。
认干亲就简单了许多。老许叫号的声音震地耳里敏锐的羽月衔脑袋发懵,他拿起桌上的热茶,恭敬地朝楚棠舟三叩首。
羽月衔的嗓音比二十年前好了许多,有了几份羽族人该有的清朗动听。
甫拔出半寸,青光便随之乍破,隐隐而有刃鸣声,却是一把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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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上,羽月衔也相当满意这份礼物。
羽月衔心里荡过一阵风,但他立刻警惕了起来。因为他深知楚棠舟的为人,面上有多热,心里就有多冷。如同千尺深潭般,只要沦陷的人,只会是万劫不复。
他还想起楚棠舟勾着自己喘息,把自己最隐蔽的器官暴露在自己面前,平日里的架子散得一干二净,比楼里卖身的姑娘们卖弄得还要下贱。
宴席早早开了场,好不容易得天闲的摇金楼上下热闹非凡。月伶们从年节里弹唱的喜庆歌曲到后半夜才会唱的闺中小调,姑娘们相互拉着划拳,有的胆大些的还去勾敛玉阁里那些高手门客们的脖子。
楚棠舟伸手将横刀拔出,在手里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袍袖翻飞之间,刀刃划破空的声响密而不泛,当是精铁打造。而当楚棠舟将刀收回刀鞘时,身后的红烛则被斩断余芯,忽暗了几下,复又燃起。
月渐高升,大伙脸上都戴了醉意,加上陵光门门主祝元霜已经喝趴了五六桌,就连自己也举着酒缸开始说胡话。一时间,场上还八风不动的只剩下羽月衔、凌泉和
不等羽月衔反应过来,楚棠舟已经将热茶饮尽,上前扶起他。他纤细的手今日也同往常如冰般寒冷,但却比往日更加坚定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