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季如愚的后腰,把他按向自己,柔情万分地顺着他的脊柱揉到后颈,然后拆下了他的发带。
比起发带,周重更喜欢他戴金或玉做的发冠,那更符合他的气质,或者说更符合周重对他的期望。
周重希望他能一直骄纵任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伤透了心。
“张嘴。”周重心不在焉地提醒,也不等季如愚有所反应,径直吮住了他的下唇。
周重的动作轻柔和缓,甚至没有侵入季如愚的口腔,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吮吻他的双唇。
季如愚受不住这种看似温柔实则残酷的折磨,呜咽一声,瘫坐在周重身上。
过了好久,直到季如愚不堪不胜其苦地叫了声“师父”,周重才挑起他的舌头,加深了这个吻。
但无论如何,也只是一个吻而已,季如愚想要的更多。
他骑坐在周重身上,娇嫩的阴户严丝合缝地挤压着周重粗大的阴茎,瘙痒从那里一直蔓延到身体深处。
不管是他的矜持还是悲伤,通通都败给了最原始的欲望。
“快插进来呀……”季如愚焦急地催促。
他不够熟练地扭动腰臀,除了引得自己欲火几乎焚身外,没有其他任何作用。
好在周重没有让他煎熬太久,托着他的大腿,帮他吃下了那根对于他来说又可怕又可爱的大东西。
最开始的那几下总是最难熬的,但同时也是最特别的。
季如愚很快就哆嗦着达到了高潮。
不管做过多少次,只要意识还在清晰,身体喷出温热水液的瞬间他都会羞愤得恨不得就这么晕死过去。
这次也不例。
季如愚一手撑着周重的肩,身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一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泄出一两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高潮时还被插着就够刺激的了,周重还揉上了他那颗小巧的阴蒂。
季如愚绷直了背,身体悬在半空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