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灵盖花盆和解体秀(2/2)

小博美就向着猎狼犬掉落下去,不过一米的高度,根本不会造成受伤。

俘虏突然感觉浑身僵硬,猎狼犬正在他和轮椅的连线上。

但是,如果不变成狗,那就根本无法活到被别的狗吃掉的时候。他突然想明白了。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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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俘虏失声呼叫。

这个高度摔不伤动物,除非是大型烈性犬的尖牙直接在半空中切断了它的喉咙。第一滴飞溅的鲜血落在地板上,和俘虏刚才点头时甩出的血滴异曲同工。俘虏感觉自己确实听到了几乎细不可闻的小狗呜咽声,它们和喉管破裂的轻微“毕波”声同时消失,甚至不如咔嚓咔嚓犬牙开合的声音更容易入耳。毛发飘落,躯体散成肉块,白色的猎狼犬是个精妙如外科医生的狩猎者,与其说是撕咬,不如说在解体。

女孩又抱起小博美抚摸了一阵,眼里曾有不舍但转瞬即逝。她用手指塞进那根小小的项圈,很快就把它解了下来。

带走那些狗毛的小风拂过俘虏满是冷汗的额头,让他又是一阵瑟缩。他看到房间里的一扇窗被女孩的父亲打开,中年男人正对着灰色的窗外敲着胳臂,大概是在犯烟瘾。对手的突然死亡让俘虏终于找回了些生而为人的自觉——如果真的变成狗,也会被别的狗吃掉的。

胃液和胆汁从俘虏喉咙里漫上来,填补了口中布料未被浸透的部分,如果现在从口里拉出来看一看大概像是柏油路积水上洒下的油那样绚烂又恶心。博美的尸块被猎狼犬叼走,它离开房间时,地板上甚至并没有留下什么脏污,更多的只是一吹即走的毛发。

好吧。反正这也是个赔钱货——可惜了他那两个没病的肾和眼珠子了……”父亲的后半句话说得很轻,女孩似乎根本没听到,却被俘虏全听在了耳朵里。

在他艳羡的眼光里,女孩拎着小博美的后脖颈,以轮椅为中心伸直胳臂绕了一圈,似乎是想让小狗看清楚四周——以及最终停留在了那只匍匐在轮椅边的苏俄猎狼犬头上。

但是,俘虏再看向发生了屠杀的轮椅时,女孩平静的微笑却让他再次怀疑自己。

女孩放了手:“Viy,来。”

她要放了那只狗吗……俘虏想,做狗真好。没有人惦记着你的肾和心肝肺以及蛋蛋或者屁眼,爱上哪上哪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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