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指尖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
“会不会痛?”
“废话!”霍忠尧脸色是苍白里透着一丝红,眼神是羞愤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好,那我轻点。”斛律飞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将那里面的东西全都抠出来。
霍忠尧这下不说话了,只是紧紧地咬住下唇,无言地忍耐。
这大概是霍忠尧头一次在斛律飞面前示弱,斛律飞跟随霍忠尧多年,从未看到霍忠尧露出过这般狼狈难堪的模样。
不得不说,这样的霍忠尧的确是看着让人心疼,可与此同时,在斛律飞的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施虐冲动油然而生。天知道他多么想就这么将霍忠尧按在身下,狠狠地把他干到流泪。
可是现在不行,在这之前,他必须先帮霍忠尧清理干净那些渣滓们施虐的证据,还霍忠尧一个清清白白的身子。
这么想着,斛律飞继续把食指往里伸。尽管霍忠尧是这样一副惊恐交加的模样,可他的身体却依然诚实得很,斛律飞的手指刚一伸进去,那火热狭窄的肉壁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如同活物一样,殷勤地搅着那根手指不放。
“将军,别紧张。”斛律飞温柔地抚摸着霍忠尧的腰际,“你咬得我太紧了,我伸不进去了,放松点。”
霍忠尧一听这话,耳朵登时羞得通红,“谁咬你了……啊!”霍忠尧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原来是斛律飞的手指整根没入,一直顶到了要害处。
斛律飞低头一看,见霍忠尧那胯间之物已经颤颤巍巍地支棱起来,笔挺地半翘在小腹前。
这么一个大好机会,斛律飞当然不会错过。他将空着的一只手探入霍忠尧身前,把那半翘的物事握在了掌心。
“喂!不是说了……只帮我……清理的吗?”霍忠尧眼里含泪,咬牙切齿地看着斛律飞。
“可是这样的话,”斛律飞用粗粝的茧子来回摩擦敏感的顶端,“将军会快活一点吧?”
霍忠尧用尽全力地睁眼瞪他:“胡说!我哪里……快活了!”
“没有吗?”斛律飞的食指仍执拗地攻击着穴心,时而缓缓按压,时而激烈地揉搓挑弄,“可是,将军都已经这么硬了啊。”
正如斛律飞所,在这一前一后的双重刺激下,霍忠尧呼吸越发急促,胯间之物也早已一柱擎天,涨得生痛。
斛律飞当机立断地俯身下去,一口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