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也没有让人听自己活春宫的爱好,这个宾馆根本不隔音,他干脆叫混混们都去楼下守着,不要来打搅自己好事。
在黄解眼里,阮小涓再烈又如何,到底只是个小娘皮罢了,他褪了裤子,满脸淫邪的笑就甩着那根丑恶玩意儿向阮小涓走去。
宾馆二层突然爆发出一声凄惨愤怒的嚎叫。
混混们没事可干,只能叼着烟蹲在楼梯口打牌吹牛。
“解哥动静可真够大的,那个小婊子长的漂亮,也不知道怜惜怜惜。”小混混嘿嘿一笑,满脸都是猥琐的笑意。
他的话引得一众人哄堂大笑。
“等等——”笑罢后,有耳尖的人察觉到不对劲,“这声音怎么像是黄哥的啊?”
混混们可不敢让给钱供着他们吃喝玩乐的金主出事,当即大惊,就要抄起家伙上楼“护主”。
走在最后的混混胳膊突然被一只手强硬拽住,他陡然没站稳被扯下楼梯,脑袋都重重磕在扶手上,一时间头部剧痛,眼冒金星。
阮贵宝满脸都是汗水,滴滴答答顺着他的脸淌下来,男人老实憨厚的表情此刻只剩下冷冽:“阮小涓在哪?”
小混混是混混圈里的最底层,就是跟着大家伙儿凑热闹的,其实胆小得要命,此时脑袋被磕得晕头转向,见到这汉子强悍高大的身躯以及手里拎着的木棍儿首先就怂了。
“在楼上……202,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听见身后的动静,其他落后的混混转过头,可是他们依然没有防备,被利落拽得直接从楼梯上跌落下去。
“别挡事。”阮贵宝面色不善。
这群小混混都是没经历过事的,顶多能给人撑撑场面而已,大多数人汗毛耸立,紧贴着墙壁不敢吱声,完全不敢阻拦。
但也有人想要借此机会在老大身边表现立功的,见此状立马低骂一群怂包,抄着手里的武器就向阮贵宝逼近。
可是这群人,在乡里横行霸道惯了,每天生活不是睡小姐就是抽烟喝酒,唯一危险点儿的活动便是欺负摊贩,惹是生非,偶尔没钱了就去收保护费。
明明都是半大小子,可是身体虚得很,哪里是在工地搬砖那么久的阮贵宝对手?
阮贵宝无意和他们纠缠,他手里木棍结实,拳头更硬,打在身上不会伤筋动骨,可是疼是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