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高达脚够到箱子后才谨慎地将昏迷的女人交到宫邈手里。
温文就这么侧躺在冰凉的地上依稀看着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接过了那副软弱的身子。
一个在最黑暗的里面,一个在尚且光明的地方。
一个躺着,一个站着。
两人似乎隔了几万光年的距离。温文睁眼看着那个朝朝暮暮在一起九年的男人从歹徒手中接过了那个前任的姐姐,而自己像条丧家犬一样倒在地上。
他眼里流不出任何东西,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混杂着许多回忆,但是这次温文再也没有那种或欢愉或撕心裂肺的感觉。
他像一个路人一般看着自己过往的记忆。
在错误的时间遇到错的人,大概就是他了。
但是许多年后的温文也不曾后悔过,最多有些遗憾。
遗憾自己没能得到少年的一个吻,一句我爱你。
最后是一声巨响重新让温文睁开了眼睛。
突然的光亮让他很不适应,他躺在地上,能感受到一群人正朝他奔来。
原来是仓库侧方被炸出了一个洞,训练有素的警员纷纷奔向人质。这画面倒是有些滑稽,那个陪伴九年的人选择了魏曲莜,而心急如焚营救自己的却是警察。
营救人员靠近温文立马准备将他带离火源,但是火源却以一种急速的速度下降。
宫邈抢过邹高达手中的链子一角将他踹开,但是在争抢的过程中火源与链子固定的支点瓦解,他必须要拽住链子才能保证火源不往下降。
邹高达始料不及,他暴怒骂,“你居然敢报警!”
借着他趁宫邈稳住火源的间隙掏出了怀里的匕首,从地上弹跳起来,冲着宫邈就是一刀刺去。
刀入血肉的声音在这种危机的情况下几乎所有人都没注意到。
远在五百米外的吴队迅速带着支援人员赶往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