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给他来了一个电话。
“吃了吗?”
“还没到点,张姨还没来。”张姨是最近宫邈请来的定点保姆,负责家务做饭。
“我让她早点来给你做饭。”
“不用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宫邈先开口,“那个...我下午准备召开媒体发布会,我们的关系先不公开好吗?”
温文半响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挂断电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结束语。
下午温文打开电视,播放了那段宫氏集团发布会。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成熟念着官方的回答:
我们只是朋友。
那是有心人故意挑的拍照角度,让大家误会我感到很抱歉。
牵手只是朋友之间平常的亲昵行为,人多混杂的地方牵着只是为了防止走丢。
此次乌龙事件严重损毁我的名誉,我将递呈律师函于主谋人员,相信法律会为我维权。
最后谢谢大家......
看到最后温文已经泪流满面,他从小声的呜咽慢慢变成无法忍受地大哭。在这无人的房子里似乎想要肆意宣泄堵塞的情感。
十八岁的宫邈是怎么向家里摊牌的?他坚决地和家人对抗,只为他和魏曲靖的关系。
当然温文并没有看见宫邈和家里人闹翻的场面,他当年只遇见了那个落魄狼狈离家出走的少年来他家借住的情景。
他那时怎么劝宫邈,宫邈都坚决不向家里低头,除非接受他和魏曲靖的关系。
大鱼大肉的少爷沦落到吃泡面寄人篱下也不肯放弃他与魏曲靖在一起的决心。
怎么到了他这却是这样的?
时间确实抵不过那股情投意合、刻骨铭心的爱恋。
青春苍白落幕的颜色最终轮流落在温文的身上。
后来的言论的确压下来了,人们也渐渐遗忘了那个被他们网暴的普通男人,更多的只是将这件事当作宫氏总裁的一次颇有谈资的花边新闻。
他又跑了出门,像一个没人要的破布娃娃,浑浑噩噩地坐在楼下公园的长椅上。
一个穿着利落运动装的女性坐到他旁边,她正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着汗液,整个人看起来阳光又有活力。
出于好心的女士关心温文的两个肿眼泡,“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