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哥哥突然狰狞的模样,十七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暗祈祷自己的孩子能懂事些,到时候快点出来别让他遭罪。
雨过天晴的夜晚,月色如霜华。初一已经睡去,十七还守在洞口托着腮望着天上那轮明月。
他有些想念易书镜了,一闭上眼脑海中都是那人的模样,根本放不下心思睡觉。也不知发现自己不见后,他会不会急疯了。
后来十七也忘了是何时睡着的,他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有人在不停喊他名字。
“十七,十七,快醒醒。”宁初一艰难地蹲下身子摇晃还在睡梦中的弟弟。
“怎么了哥哥?”十七揉了揉眼皮,起身问道。
“白魁一个晚上都没回来,估计是出事了,我先带你走。”
马车还拴在了原处,驾车的人却迟迟不见踪影,不远处尘土飞扬,宁初一顿觉不妙忙将十七拉上马车。
骏马嘶鸣,身披玄甲的男人扯住缰绳截住那妄图逃跑的马车,他美目含愠色,不怒自威,抽出腰间宝剑指向他们。
宁十七听见男人的声音不含一点波澜,平静而冰冷。
“想跑到哪儿去?”
想跑哪儿去?
他哪儿都不想去。
宁十七想解释,但一张口男人就掰过他的脸来重重地吻了上去,将所有的话都堵回了唇齿间。
他想过男人会担心,会焦急,但却想不到他会这样大怒,仿佛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一般。明明是哥哥强行带走的自己,明明他也不行就这样不辞而别的。
易书镜又把他关到了那间私牢里,像一只野兽一样,将自己育有后代的配偶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中,不让任何人看到十七,也不让十七看到任何人。
金色的细链只锁住了一只手腕,十七只能用另一只手扶住柱子来稳住跪在床上的身体。身后呼啸而来的暴风骤雨将他拍打得摇摇欲坠,后穴的褶皱被撑开,整根吞入的肉棒顶入最深的肠壁,卯足了劲儿地搅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