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道姓的爆料出来,乔西哪里还有什么名声,而且学校也肯定不能容忍他的了,只是处分还没下来而已。
原来受害者不止他一个。
秦宝臻咂了咂嘴巴唏嘘着,上了几节课后,又猛地记起来了醉酒那天晚上他遇见过乔西并追杀他,途中又被方恒带回去的事情,所有的细节,他都慢慢地回忆了起来。
什么他主动勾引哥哥说要喝哥哥牛奶,还要骑哥哥脸上要他给舔批的,都他妈是子虚乌有的狗屁。
方恒这个老逼登又在骗他!
他一路杀回去找方恒讨个说法,可他忘记了,自己的屁股已经好了,更忘记了自己每次找他闹,都是屁股都被操开了花的后果。
他明明是在骂着方恒,可骂着骂着居然把他骂硬了。
肿胀肉棒抵在他湿滑的穴口磨蹭了几下,在他惊慌地要跑的时候忽然“噗呲”地一声,粗长的肉棒就这么长驱直入插了进去,柱身恶狠狠地贯穿了小穴,龟头两连着撞了好几下敏感的子宫口。
“啊——”
秦宝臻被刺激得尖叫了一声,可恨的是小穴一吃到鸡巴就自动的收缩起来,穴肉又紧又湿了它又爱又恨的大鸡巴,如同千万张小嘴争先恐后不断的蠕动吞吃着。
方恒呼吸急促而沉重:“宝臻怎么不继续骂了?”
他把秦宝臻抱了起来,让两条大长腿圈子自己的腰身,一下一下的向上挺胯让肉棒插进得更深,操得他摇晃着身子欲要掉下去时而害怕的把他夹得更紧:“你、你混蛋……啊……混蛋,不要插那么深啊!”
方恒捏住他饱满的臀肉让他起伏着骑在自己的肉棒上,鸡巴“啪啪啪”的和他肉体相撞着,没能和肉棒一起插进温暖小穴的睾丸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阴唇上,打得汁水四溅。
“呃啊啊……轻点……呜呜……”秦宝臻被他操得大脑放空,骂声随着操干而变得呜呜咽咽,想他逃离开大鸡巴的操弄,可他脚都挨不着地,只能小小的挣扎一番,然后就换来了凶猛的顶撞,肉棒在他体内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着。
他被操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连呻吟都是破碎的。
方恒是把这两天被折腾的仇都报复了回来,逮着他猛干,鸡巴彻彻底底的往他小穴里送,还绕着房间走动起来,边走边咬着他的的奶子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