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叙的乳头今早刚刚被重新“调整”过。晨起被洗刷的时候,欢堂的侍从们都会检查犬奴们的身体状态,安叙被发现乳头挺立时的大小已经不符合欢堂要求的标准了,所以在上午健身的时候,管事按惯例给他上了没有保护胶垫且咬合力很强的乳夹,并在下面坠了负重。
他在这样的状态下在跑步机上完成了每天半小时的健身跑,被管事盯着,夹子被自己亲手毫不留情地拽下来的时候,乳头已经又肉眼可见地红肿充血起来,过后又被涂了些增敏的药物,就这样一直保持着饱满挺硬的姿态,一直到了现在。
其实是符合侍寝的规矩的,但侍奉主人,总归是身体能让主人更满意才好。
工具被插上电的时候,真空阀门被迅速地抽调空气,安叙的乳头连着乳晕,一起在里面被抽拉,都涨大成了格外可怜的样子。
奴犬们每天的饮食里都会被掺杂一些极少量的缓释类催情药物,久而久之,身体敏感异于常人,并且长期都会处在一种可以忍耐但又无法忽略的饥渴状态里。
可他们是完全属于主人的,除了主人、医生与欢堂负责训导他们的人之外,任何人都不允许碰,包括他们自己也不行。为此,连每天的洗漱与私处的清洁也都是欢堂的侍从们来做,他们只是个任其摆弄的物件,即便时刻都被那并不强烈的欲求折磨着,也没人敢稍微碰一碰自己的性器官。
上午增敏的药效未退,吸奶泵一次次工作的时候,乳头被反复放开又吸起,又痛又痒的感受让安叙格外地难受。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
直到管事觉得可以的时候,两个乳头上的真空阀门才被拿下来,管事动作利落地给他的两个奶子涂上没有任何味道的精油,推到入手格外肥腻柔滑的程度,才又用湿巾仔仔细细地将精油擦干净。
安叙一直背着手摸摸地忍受着这一切,直到管事看着他饱满柔嫩的两个胸脯和上面娇艳欲滴的两个大奶头终于满意了,才挥手让他把衣服穿好。
他用那厚实的罩衫将自己裹严实了,牢牢地系紧腰带,才套上白色的棉袜,站起来,跟在管事身后,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走出了白楼。
偌大的寝室里没有摆放很多的东西,四周寂静,连浴室里洗澡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他进门之后不敢乱看,依着规矩跪爬到床脚,俯身塌腰将臀部高高翘起,双手交叠掌心向下放在地毯上,额头轻轻贴在了手背上。
洗完澡出来的周敬渊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
周敬渊比较偏好娇小的款,安叙的身高在他的一众奴宠与奴犬里几乎是最高的,但每次来到周敬渊身边的时候,仍旧觉得这人高得甚至能把他整个装进去。
他顺从地起身跪直,视线却仍旧恭顺地低垂着,轻轻地勾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笑,柔声对周敬渊开口:“贱奴安叙请主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