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看着头被死死抵在墙上的人儿,那双凤眸愤怒的样子看着确实凶狠,让人想和他斗,想征服。
凌天偏过了眼,他的怒火面对水云一副温柔如水的笑意时,就好像一团火冲进了深不见底的湖泊。自己不过是他面前张牙舞爪却毫无威力的猫罢了。
“怎么样啊凌天,玩儿吗?”
“你会后悔的水云。别扯淡什么动心...我他妈只想剁了你鸡巴。”
水云笑了声,牙齿咬着后颈的皮肤轻轻碾磨着,
“那就是同意了。放心,你这破性格我也烦得很,只是这三年鸡巴叛逆了。”话落,往前耸了下腰,硬挺磅礴的性器径直顶在了臀缝间,继续道,
“今天先放过你,快回去别让阿姨担心哦。”
头上施加的力骤然被松开,臀缝间绝望的压迫感离开了。转过身一把扯过人儿的胳膊,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两人离得极近,凌天想骂,可一切的言语在水云面前,好像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恶劣。
他更想咬他。想尝尝水云的血是什么味道。
唇间突然一软,一碰即逝的触感,让凌天愣了下。
水云掰着他的手指,逼迫人放手,拇指趁机抚了下刚轻尝过的唇,
“好了凌天,别不识好歹。”
“操!”
水云将冲过来的人直接搂在怀里,用力制止着他的动作,凑在耳边说了句足够劝退凌天所有冲动的话,
“别让我在这揍你,阿姨会担心的吧?”
感受到怀里的人停了挣扎,最后咬了下他的耳尖,“明天见小崽子。”
回忆到此为止。
凌天拖着行李箱,心情万分复杂,统统化作了此刻的烦闷。就连树上吱吱叫的鸟儿都令他躁。
他不懂水云又在发什么疯,又为什么拿这个做赌注。
他既然姓凌,父亲的债,他就会好好背着。什么时候轮到水云抢这个锅了操。
在看不起谁?
随脚踢起路上的石头,看着它向远处滚落,直到撞上一双眼熟的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