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济慈解释道。
“陛下有这想法很早了,说起来,还是在您回到临安之前。”
济岚玉已满十八,她十八岁及笄礼那日,汉杨侯就收到了月帝的明示,说将会为汉杨侯府的三小姐定下一门亲事,要汉杨侯别急着把济岚玉嫁出去,随后司澜世子回到了临安。
汉杨侯从月帝那里得知这位司澜世子将会迎娶济岚玉时别提多高兴了,毕竟汉杨侯是月帝亲信,自然知道司澜世子将会是未来的储君,而济岚玉嫁给他,不仅会成为身份尊贵的太子妃,更是未来母仪天下的帝后,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谁知道司澜世子进皇城之后,并不顺应月帝安排,并与之百般推责,月帝这才将手头的一切压了下来,欲先修复与亲子的隔阂,便一推再推推到了今日。
眼看月帝与澜君殿下消除隔阂,谁知道今日他们会看到澜君殿下捧着一个男人卿卿我我!
“殿下,您而今的身份不同往昔,陛下绝不可能让您同一个男人厮守一生,但不管如何,您若要接受陛下的赐婚,请您对岚玉好一点。”
“说句大不敬的话,若不是皇权在上,我妹妹一个姑娘家无法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做主,而今又对您情根深种,这事我定不会袖手旁观。”
“作为臣子,我无法对您的私生活指手画脚,可我身为岚玉的哥哥,我希望她的真心能得到应有的回应,若您不能与旁人斩断联系,请您不要答应陛下的赐婚,别让我妹妹因为一个男人沦为笑柄。”
济慈的神情很认真,他望着萧澜的视线难得的耿直,也透着几分警告和不畏强权的冲劲。
这是他作为兄长的意义,他得保护家人不受到伤害。
然而他的认真让萧澜感到了憋屈。
“微羽...你放心,我没打算伤害你妹妹,也没打算骗婚。”萧澜扬头看向了来时的方向,垂柳迎着夜风摇荡的灯笼下,是他心心念念的清影。
刚一听到月帝要为他赐婚,他不仅迷茫还很生气,气萧祈月自作主张,气萧祈月给了他希望之后又把他推开,萧澜这心中的憋屈劲简直让他怒火攻心,可当济慈说了月帝有这打算的时间,他这心中的郁闷就散了几分。
只要不是之后才起的这种念头就行。萧澜一边想着一边向济慈解释道:“三小姐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我心中已有佳人,怕是这一生都不会放手,劳你向三小姐表达我的歉意。”
“赐婚这事,我会让我父皇收回念头,你且安心。”
萧澜态度诚恳,主要是他自己都不知情,济慈想要发作都不知该如何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