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拎着出去,伴随着一声惨嚎,扔在了门外。
王绪听到动静,只感觉后面空空,看似是没有人了,他嘴里的涎液已经都不住嘀嗒嘀嗒落在地上,更不知道自己后边的惨状。
他的阴茎翘着,下体布满了红色的鞭痕,新伤旧伤一并交错在粗糙的皮肤上。在这里,这种训练强度再小的伤口都难以愈合。
明明觉得没人,已经养成的奴性却让他却不敢乱动,难捱地扭了几下,立马挺起屁股,一副予取求的的乖顺姿态。
司从银抬了下眼睛,旁边的调教师立马会意,从旁边的刑架上抽取了一节吊着的姜,三两下削成不大不的长条姜块。
他粗暴地扯出王绪体腔里的铁环,随手一把丢在地上,发酵过的蜜液立马被牢牢锁在了里边。肠肉贴合的刺激感让王绪忍不住哆嗦,龟头也抖了抖。
“骚逼和扫几把不配见客人。”调教师将姜块缓缓抵入他的屁股里,留出一截在外边,接着将他的阴茎用贞操锁牢牢束住,确保了无论前边还是后边都无法再流出蜜液。
此时,后边的司从银终于走了出来。
地下室的光影逐寸从他脸上划过,他从刑架上随便取了截很短的羊皮鞭,放在手里掂了掂,试试手感。
紧接着,鞭子破空的声音回响在空气里,没留劲儿的抽在王绪脆弱的囊丸上。
“呜呜呜呜呜啊啊—————”
“啪”
抽在抖动的红臀上。
“啪”
精准地抽在暴露出来的臀缝上,打得抵在外边那块姜缩回去一小截。
王绪好似脱水的鱼,全身猛然弹动了一下,带着厚实的壁尻也抖动起来。然而被禁锢得太死,又重重地弹回去。
他拼命地甩动屁股想挤出里边的东西。
司从银冷声道:“缩好你的逼,姜要是掉了,你今天就不用回圈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