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安内疚,他不愿用任何人玷污了扶苏,也不愿让这段感情蒙上了灰。
于是就导致了现在这样,真正的扶苏出现在他身边,他又不敢去相信,哪怕这不过只是一场梦而已,也不敢放纵。
扶苏越发觉得嬴政太可怜,到底是受到了怎样的刺激才将他的父皇折磨成现在这样的,他一点也不怪嬴政的反复无常,反而耐心极好的扮演着前世应该出现的反应。
本就是他的角色,演起来也得心顺手。
嬴政慢慢的就不会再混乱了,但时间却过得很快,这三天是嬴政最快乐的日子,他每一天都希望时光可以定格,梦境可以长存。
晚上也舍不得闭眼,紧紧的将扶苏搂在怀里,感受着鲜活的心跳,感受着真实的长子,祈祷睁开眼睛后他的怀抱不是空的。
嬴政逐渐都要忘记了这不过是浮生梦演化出来的一场梦而已,开开心心的和扶苏喝着新购的桃花酿,说着话,平淡也美好。
西窗下,嬴政让扶苏靠在自己的怀中,一手搂着他,一手捏着白玉酒杯,窗外就是昨天下午两人一起种植的桃花树,树下埋了两坛刚封上口的桂花酒。
扶苏桃花酿喝得有点多了,脸颊红红的,他没有醉,酒精让他放松下来,桃花的香气淡淡的,混合着嬴政身上的龙涎香气,很是好闻。
说了好一会子话,眼皮子开始打架,扶苏好像知道快要结束,他不舍的想要住嬴政的袖子,却抓下来一块佩玉。
冰冰凉凉的玉石硌在手心里,扶苏捏紧了玉,不舍地对嬴政说:“父皇,哪怕没有我,你也要好好的吃饭睡觉,不要太劳累了,答应我,你要做个明君,不能让大秦亡了……”
嬴政眸色极深,紧紧的抱住了扶苏,也预感到了什么,心底一慌,“王儿,没有你,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你不要走,你答应过朕的,你不会走的……”
“我不走,我去找你了,父皇,我们会再见面的,别急,别急……会见面的。”
扶苏的话慢慢低下去,他像是睡着了,安安静静的躺在嬴政的怀里。
嬴政只觉怀里一空,明明人还在,而他却觉得失去了扶苏。
嬴政想叫醒扶苏不要他说那些胡话,他不爱听,但他也忽然觉得困倦了,眼睑不受控制的阖上,视野里的光亮逐渐消失了。
等嬴政醒过来,他已经是在床上,怀里空荡荡的,而心头也空了一块。
突然感觉到手上有异样,左手拿着一个酒壶,闻了闻气味,居然是桃花酒的味道,嬴政立刻爬起来,叫来人问长公子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