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理想主义者的退场(2/2)

再打过去，电话无人接听了。

“本来应该是书记亲自来找你聊聊，不过他家里出了点事，前任夫人走了，书记要操办后事。”

他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天阴沉沉的，燕城春季多雨，他步履匆匆往回赶，家里阳台窗没关，衣服和凯撒的厕所估计会被淋湿。

在跟自己妈妈打电话的时候，纪云起中途有个电话进来，他没理，等挂了再看记录，发现是顾风生打来的。

纪云起开了门，打算看看顾市委书记的秘书千里迢迢跑来找他一个普通大学生，是为了什么。

“那倒没有，”蒋婕终于笑了一声：“不过家里可能真的顾不上你了，你最近自己多注意。”

“你说谁去世了？”

他说不是好也说不是不好，最后让他注意安全。

那人便笑了一下，很公事公办的样子：

他是顾风生他爸顾士谦的秘书。他在电视上看见过几次。

蒋婕女士没有平时的中气十足，电话里听起来疲惫又沉默。她问了两句，纪云起没说断了生活费之后如何辛苦，见了社会人间百态，只是跟她说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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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的时候纪云起收到了顾风生发来的航班机票信息，说要回去把所有事情处理了，让他安心等他回来。

纪云起想起妈妈早上打的电话，忽然想起来这个人为什么眼熟了。

他觉得那人有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也不承认，只是问：“你找他什么事。”

“你知道走私文物罪吗？”

等到了门口，却见一人穿着白衬衫西裤，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模样：

隔了一周，他正在画画，他手机响了，是自过年后就再也没给他打过电话的妈妈。

“你父亲叫纪国强，开了一家拍卖行，是不是？”

“纪云起？”

就听那人道：

“那就好。”她似乎叹了口气，印象中他从来没见过他妈这么低落的样子，纪云起往最狗血的方面想：

“我爸生病了？”

纪云起不可置信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