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且没有规律地落在秦殊郁一对浑圆奶子上,小腹上,前阴上以及屁股上。
“骚货,干死你,草,真会吸,就该把你操成只会吃男人几把的几把套子,操。”
盛桥霖快速顶弄着宫腔口,肉体交合时的顶撞声、床承受不住的吱呀声,以及羞辱和呻吟声,让整个卧室填满淫欲和糜烂。
“不…不啊啊啊老婆,老婆好棒,操进子宫了,操进骚货的子宫了。”
盛桥霖撸了一把被汗水濡湿的头发,掐住秦殊郁的腰,腰腹有力地撞击他的胯部,龟头进得更深,里面更加紧致舒服,这是子宫,阴茎也知道这是一处快乐之地,也牟足劲儿往里探去。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骚货要喷水了,老婆慢点啊啊啊喷了喷了!”
“操,真爽!”一股股滚烫的骚水浇在几把上,盛桥霖爽得又硬了几分,感受着骚穴高潮时伸缩咬紧的力度,盛桥霖舒服得闭上眼睛更加用力鞭挞起来,啪啪啪声回响在昏暗的卧室,交合之处淫水、精水和血水拍打出一阵阵粉白色的泡沫。
“不…不要了,骚货不行了…”
秦殊郁泪眼朦胧,不仅身体在高潮,连灵魂都在颤栗。
“呼~操死你浪货,嗯,骚货。”
太会吸了,盛桥霖额头上也弥漫着细密的汗水,他狠操几十下,抵着宫腔将一股股浓浓的精液灌射进去。
“啊啊啊啊老婆,干死我了,射在骚货子宫里了,我又喷了啊啊啊老婆好棒啊啊!”
“唔,唔嗯,啊…”
盛桥霖擒住秦殊郁半露在外面的舌头,粗暴啃咬他的嘴唇,慢慢平息两个人的情绪。
一阵激烈的性爱过后,两人身上都是细薄的汗水,秦殊郁擦了一下自己盈满泪水的眼睛,轻柔地从盛桥霖的耳尖吻到嘴唇,喑哑的嗓子里满是柔情:“老婆好棒,都把我操哭了,我真觉得我要死在床上了。”连续高潮真的禁受不住。
“哼,这就受不住了,骚货,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盛桥霖耳尖薄红回嘴,他在做爱时候非常喜欢秦殊郁的淫词浪语,但一旦到了温存时候,他总是会害羞。
“嗯,只做姐姐一个人的小母狗。”秦殊郁在他耳边耳鬓厮磨。
“你…”盛桥霖没法骂他,他确实喜欢秦殊郁喊他老婆喊他姐姐,会刺激得他心底一麻,哼,秦殊郁每次都能摸到他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