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假死(受刺青攻一名字,利用打胎药假死逃离攻二,偏剧情)(2/5)
那天之后,每晚秦镜都会在桌案前坐半个时辰,将他与范泽从认识到分别十多年的事情记录下来,偷偷藏到一方带锁的匣子里。他怕日久天长自己真的会淡忘,有这个东西以后总能时常翻阅。
然后派出两名宫女,一人悄悄将药汁带出去找可靠的太医验明,另一人暗中监视熬药送药的过程
鲁奇并不想探听这些宫闱秘事,见秦镜对自己完成的事很满意,趁机开口道,“其实臣此次前来也有求于秦妃。”
鲁奇听他说出相安无事心思便定了许多,对秦镜表示感谢后片刻不耽搁地离开了。
恼怒之色转瞬即逝,谢珂只是冷哼,“十年之后,这两个字对你来说不过是一段过去,一种没有意义的符号。真正陪伴在你身边的人,只会是我。”
秦镜握着手腕偏头看他,“将军帮了我的忙,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但说无妨。”
秦镜额头冒出虚汗,抚摸手腕上“范泽”两个字,心中却感到无比踏实,从此无论在赖国待多久,他再也不会将范泽忘掉。
挠了挠脑袋坐回椅子上,他抓住秦镜伸出来的右手,从一卷细针中抽出一根,在那只纤长的手腕上试了试,“过程有些疼痛,秦妃暂且忍一忍。”
谢珂没有计较他的刺青,为了这件事争执只会让秦镜更加偏向范泽。只是往后每次操弄他时,谢珂会用一条白绫将那两个字缠住,又抓着他的手腕在白绫上一遍遍舔吻。
秦镜将那张写着范泽二字的纸折好放入袖中,回想起鲁奇方才那番情态,难道这位大将军对赖小君有意?
他将这碗药倒入另一个空碗中,让人将药碗送回太医署假装已经喝掉。
秦镜原本做好准备迎接谢珂的大发雷霆,但谢珂看到他手腕上的刺青时,只是将温热的茶水倒在上面擦了又擦,皮肤被擦得发红快要磨破一层皮,那两个字却半点没擦掉。
谢珂抓着那截手腕抬眼看他,“你还真是会想办法啊。”
鲁奇脸色红了几分,七尺男儿竟也犹犹豫豫埋下头去,“秦妃与小君同在后宫,日后难免有照面的时候。小君她温柔单纯又不似秦妃受宠,还望秦妃多多担待些。”
鲁奇的本意是让秦镜和赖小君好好相处,但朴素直言说出来的话有很多不妥之处,一般人听了恐怕会觉得他在讽刺秦镜借着谢珂的宠爱欺压赖小君,但秦镜认真观察他的神情,觉得他并不是故意含沙射影。
秦镜每天按时喝安胎药,有一天像往常一样喝药时忽然发觉气味有些不对,里面有非常微弱的一丝苦味,是之前从没闻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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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时常从中午一觉睡到日落,每次醒来时身上都会多一件衣衫,而谢珂就坐在对面走廊翻看他睡着前看的闲书。
秦镜被他困在宽椅中,毫无躲避之态与他对视,“对于不想忘的人,总能有法子记住。”
他幼时经常与师兄一起在山中采药,对草药的味道十分敏感,搁下药碗脑中思绪飞转,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秦镜怀孕七个月时,肚子已经臃肿得走一段路就会觉得累。他不再出去闲逛,更喜欢让人搬一根宽椅放在殿门口,躲在屋檐底下惬意的晒太阳,脸上落下一半阴影一半阳光。
“小君是赖国后宫之主,秦镜怎么当的起担待二字。既然将军说小君温柔单纯,秦镜自然能与她相安无事。”
秦镜点头,鲁奇按照他写下来的字样小心的在他手腕上刺字,刺好之后涂上墨汁,手法娴熟没多久就完成了。
对方如此肯定,让秦镜刚踏实下来的心又开始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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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你只管按我说的做,陛下问起我自然会解释,绝不会连累将军。”
秦镜态度坚决,鲁奇此番前来也有求于对方不好一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