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初相识，嫁入顾家(2/4)

其实，作为孙远和前妻生的孩子，阿婆不跟着别的佣人一样拜高踩低，辛初羽已经很感激了。

男人伸出宽大的手掌，把纸巾递给辛初羽。

“其实...其实嫁过去也蛮好的，总比待在这个虎狼窝里面强。”

对比他天翻地覆的生活，这些伤痕的确是微不足道。

他心里存着想法，倒也不好直接跟担心他的阿婆说。

房子里的人都出去了，他在阿婆的帮助下换好嫁衣，拉着阿婆的手坐在床边，语气柔柔的。

虽然是双性，但他常做男性打扮，一时间描眉抹粉，还不太适应。

第二天天不亮，他就被叫起来化妆。

双氧水泼到伤口上，泛起泡泡，猩红的血水顺着手掌滴落在盆里，辛初羽怔怔看着，仿佛疼的不是自己。

他把脸贴在玻璃上，看着病床上憔悴的女人，不由自主涌起泪水：“妈妈，音音来看你了。”

不相干的人一团喜气，只有他如行尸走肉一般被人摆弄，唯一一位有些熟悉的阿婆，在厨房帮工，昨天还请假回家了。

包扎完，打了破伤风之后，没等过留观期，他就跑到ICU病房的外面，去看自己的妈妈。

医院这个地方，见惯了所有世间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病友家属之间的相互鼓励很正常，辛初羽也没有过分上心。

阿婆的脸色突然差了起来，布满褶子的脸，却藏不住难堪：“小少爷，你...你要嫁过去当共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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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过半百的老人，见惯了风浪，也没忍住掉泪：“顾家是共妻家族，三个少爷，都比小少爷你大一些。”

不远处站着一位高大的男士，不知道在哪里站了多久。

对方摇摇头，声音低沉：“会好起来的，别担心。”

更不提还能为他真情实感地担心流泪。

他诧异地接过，语气又有些哽咽，“谢谢。”

眼看着血越来越多，滴滴答答到地板上，辛初羽拿上手机，就去了医院。

辛初羽静静地听着，等阿婆说完，便淡淡嗯一声。

“妈妈，音音明天就要出嫁了。孙远说那家人很好，你别担心。”

他转身准备去找一找值班医生，询问妈妈的病情。

一大早回来的阿婆得知他要嫁人，躲在角落暗自垂泪，辛初羽有些好笑，不都说他嫁了好人家吗？

“妈妈，过两天我就十八岁了呀，妈妈要早点好起来，把我的生日补上，好不好？”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卸下坚强的伪装，允许自己情绪崩溃一下。

ICU病房很大，心电监护仪的声音此起彼伏，隔着玻璃都听的清楚。

絮絮叨叨跟妈妈说了好多，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

sp; 房间很小，原本是在厨房旁边的佣人房，唯一的好处是有独卫。

连日来的挫折打击，已经让他疲于应付微不足道的伤痕。

“阿婆，你告诉我，我要嫁给顾家哪个人呀，我还不知道呢？”

顾家那边要求举行传统的中式婚礼，所以辛初羽就得着凤冠霞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