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明人在重压之下,难免弯曲吗?
孟月白脱掉浴衣,问道:“重庆那边现在是什么样子?”
孟月清摇头道:“不是很好,忽然间涌入许多的人,生活困难。有许多流亡学生到了那里,蔚之跟着一位校长,叫做陆礼华的,办了一个女子体校,太多人要求入学,最后学员超额了。”
孟月白点了点头:“在这样混乱的时代,女性确实更加容易遇到危险,她们在这种时候还能够读书,也是好的。”
孟月清笑道:“哪里有那么容易?虽然总算有了一块地皮,陆校长从前的学生捐了一块地,但是没有办学的经费,那么多人进入山城,物价飞涨,更不要说国民政府,也是够烂,但凡有一点理想的人,都忍受不了国民党的那些官员,所以虽然许多人逃离了战争威胁,但是重庆的生存相当艰难,所以陆校长就想了一个办法,半工半读,在那一块地上,自己种粮食种菜,还作缝纫,以此来维持生活,空闲的时候就读读书,练习一下体育课程。”
孟月白眼珠儿一转:“这倒是好像二十几年前,那一次留法的勤工俭学,好多很有名的人都在那里面呢,比如李石曾、吴稚晖、褚民谊。”
孟月清:“……还有周恩来、蔡和森、向警予、蔡畅。”
牧野英夫两只耳朵支棱着,一字不漏地听着,虽然不能够全部听懂,但这也是宝贵的资料,国民政府虽然撤离到重庆,但是物资显然紧张,出现了民生问题,这是可想而知的,失去了大片土地,许多人向内陆深处迁徙,聚集在大为缩小了的土地上,各种物资也丢失严重,尤其是经济产业的暂时中断,生存显然是困难的,另外支那人对国民政府有强烈的不满情绪,这一点或许是可以利用的,现在还不太清楚她们对共产党的看法如何。
然后牧野英夫忽然想到,这两个恶棍真的很离谱啊,尤其是孟月白,你马上就要强暴我的啊,为什么此时还能够这样一本正经地讨论这些严肃的话题?你不觉得你此时的议论内容,和手上正在做着的事情很不搭吗?你正在将油脂抹进我的肠道里啊,你完全就是一个裂开两半的人!
牧野英夫正在不忿,孟月白终于开始做那件最要紧的事,一下子就将阴茎插入了他的下体,牧野英夫登时便哽噎了一声,暗道:“其实我的意见是,你们最好继续讨论,这种事就不要做了,不是催你快一点来的意思。”
然而他的嘴给胶带黏着,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