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悲从中来不可断绝……(2/4)

这是她第二次问他疼吗？

可这点痛比起前世永远失去她的绝望，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此时此刻他只是觉得庆幸，万分感谢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这是重逢以来，萧琰第一次感受她的在乎。

“宝儿，这里不怕疼，只是……害怕失去你……”

自然是疼的，他的心没有一刻是为了自己而活，他的喜怒哀乐从来都牢牢的栓在她的手里。

她知道自己完了，她的心似乎有些动摇了，她不禁自问，那自己以前的坚持又算什么呢？复杂的心情猛地交织在一起，内心陷入一种难以言喻无法忍受的矛盾之中。

只要她回来，只要她还在自己的身边，他就不会疼了。

她的泪水很烫很烫，透过他的衣衫，一直烫到他的心里，烫的那颗快要烂成窟窿的心再次跳了起来。

萧宝儿的心越来越沉重，眼泪像是从心里涌上来，一下子喉咙也给堵住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她把脸贴在他的胸膛，泪水更如决堤一般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这一切映在她湿润的眼底，几乎都成了浮光，她只是觉得心很疼。

她似乎忘了曾经的痛与恨，看着他的白发，眼圈红的发烫，含着哭腔的声音说不出的压抑又沉重，“值得吗？”

萧琰就是这样，永远也学不会死心，只要萧宝儿给他一点甜头，他心里那些卑微的念头便如星星之火引发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他，想靠着那些眼泪来救赎他破碎的灵魂。

他，只是害怕她嫌弃自己。

那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一下子扼住了萧宝儿的心脏，沉闷的让她无法喘息，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涌上心头的酸楚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在萧琰潜意识里已经形成了，他为此付出的一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无法用值不值得来回答。

这样想着，她便也立刻付诸行动，她抬起双手攀上了他的后颈死死搂住，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小手摸着他的心口，声音已经哽咽的不成调了，“阿琰……你疼吗？”

她突然好想好想抱抱他，是不是抱抱他，心就不会疼了。

前世，他心甘情愿为了萧宝儿毁了容，丢了命，又怎么会在乎这区区头发。

眼下，她的拥抱，她的眼泪，对他来说都是最好的良药，他的声音软的一塌糊涂，带着乞求说道，“宝儿，我知道自己罪无可恕，我弄脏了我们的爱……”

萧琰拼命的抱住她，想感受她的在乎，他太需要，太需要了。

萧琰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这一刻他扪心自问，疼吗？

他在萧宝儿看不见的时候，才敢低头望着怀里的她，粗粝的声音温柔的似乎能揉出水，“宝儿，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你问，我也只能答，我不会用是否值得去衡量我们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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