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顾觉追了出去。
女人傻傻在原地僵立了半晌,自言自语呢喃道:“这顾谢两家难道不是形婚联姻?”
毕竟她听说过大多这种豪门联姻,都是貌合神离,各玩各的,说是联姻夫妻,实则是利益合作,所以她才没有任何负罪感地送上门来。
她脑子转了转,一拍手,开心地念叨着:“吃到瓜了!大瓜大瓜!”说着就掏出了手机打开了闺蜜群哒哒哒敲起字来。
这个世界上,有人快乐地吃瓜,就有人痛苦地成为瓜。
顾觉盯着眼前紧紧合上的房门,叹了口气,口干舌燥的他又一次将说了无数次的解释说辞念一遍:“小玉,我真的什么都没做,那个女人是我下属会错意带来的,我叫她走,结果她突然就脱衣服了,我连看都没看一眼,真的......”
这段说辞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顾觉不知道谢白玉听进去没有,但他很急切地希望这扇门打开,要不然他根本无法控制他的脑子里,反复想象他的小心肝可怜兮兮缩在被子里哭的模样。
顾觉本以为他在第一次见谢白玉的时候,就已经深知如何将单纯乖软的少年牢牢拿捏在手心,但是入局者直至此刻才发现,先深陷牢笼的是他自己。
本以为谢白玉是可怜的小猎物,但结果,猎手比猎物更快失了心里的阵地。
“宝贝,开开门好不好?”
“咔哒——”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顾觉声音猛地顿住,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盯着门口。
那门打开的速度也似谢白玉般含羞带怯的,慢慢拉开了一丝缝。
“哥哥......”少年从缝里微微探出脑袋,水汪汪的眼睛有点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顾觉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心里一阵一阵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