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露出一个温柔体贴的微笑:“我去帮您准备衣服。”
重岂光着脚往浴室走去,她闲闲倚在门框上,满含笑意地看向贺远洲:“一分钟。”
贺远洲应了。
他打开衣柜拿新衣服,尿意刺激着大脑,又想着重岂那恶劣的玩弄,心里难得有些乱,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下意识拿了重岂平日最喜欢的常服,无语凝噎。
他把这归咎于自己的肌肉记忆,眼瞧着时间快到了,便搂着衣服往浴室走去。
这短短十米的距离他却走得极为艰难,尿意一阵一阵地涌上来,不排出去绝不肯罢休,他只能扶着墙慢步走着,把呼吸放得又轻又浅,生怕再挤压到胀满的膀胱。
他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却同时打了个尿颤,声音都变了形:“殿……下,我、能进来吗?”
憋尿他能忍,但是表露出来还在重岂面前失态是他最不能忍的。
某种莫名其妙的自尊盘亘在他心里,若是在重岂面前示弱他就输了。
贺远洲咬着下唇,听见重岂在里面道:“进来。”
他推门走了进去。
重岂站在浴池边上,她只穿了一件短袖和一条内裤,修长的双腿匀称纤细,脚尖点在浴池的水面拨弄出水声,叫贺远洲下身一紧,酸涩涌上脊椎,大腿不由自主地向内一抽。
他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和语气,道:“殿下,我来服侍您洗澡。”
温和的贴身性爱官先生把衣物放在干燥洁净的台面上,他将鞋袜脱去,不过没有皇女殿下的命令他可不能随便脱去衣物。
男性的肉体属于女性,不属于他们自己。
重岂待他走近,温热的身体靠近贺远洲,深棕色长发将她的脸衬托地如此明媚动人,浴室的暖色射灯下竟有了几分缠绵的意味。她的手指打着转摸上贺远洲的肚脐眼,微微一按就让这个举止得体的男人忍不住稍弯了腰,他哆嗦着嘴唇,苦笑道:“殿下,使不得。”
重岂冲他眨眼一笑,手指往下,塞进了衣物和裤子中间那条缝隙,勾着人往淋浴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