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打趣她:要是老板看到别人都有就他没有,怕是会生气吧。
蒋柯那会儿刚毕业,生怕得罪领导。
在工位上认真思考了半天,拿着两个喜糖袋,敲开了钟焉的门。
她低着头把喜糖袋放到钟焉的办公桌上,嗡着声音说道:请您吃喜糖。
那一瞬,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对面她不敢看的男人的呼吸声似乎加重了。
蒋柯抬起头想确认。
入目便是一张深邃的英俊脸庞。
蒋柯没想到老板这么年轻。
资料写着他34岁,未婚,但是这样看仿佛不到30岁。
这是个不好招惹的男人,蒋柯的生理警铃响起。
更何况,老板的眼神和脸色实在不算友善。
蒋柯一溜烟跑了,办公室的门都忘记关了。
回忆到这里,蒋柯不明白。
喜糖都过期了,为什么不扔掉,还带着
她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钟焉。
漆黑的瞳仁里装满了不解,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子。
糖不好吃吗?
蒋柯边问边拆开了糖。
塞到了嘴里。
那些真正的疑惑,她是不会问的。
肥嘟嘟的唇张开一个小口,
舌尖微微探出,先是试探了下,然后再卷进去。
她觉得很好吃。
钟焉的嘴角轻轻向上扯了扯。
吃糖都如此小心翼翼。
第一反应是怕自己的东西有问题,而不是别人的缘由。
这样的兔子。
最好掌控,只要捏住她的耳朵,就可以让她走向任何自己想要她去的地方。
钟焉咳嗽了声,按了电梯按钮,声音沉冷:3点了。
蒋柯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