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野猫(2/2)

手落到她腰上：这里吗？

算了。仇泽说。

她昨夜里的反常，原来都是在跟他告别？

他抬起手，食指的关节抹掉她眼尾的水汽。

他怎么能忘了，她不是小狗，她是野猫。

腰间曲线明显，一只手就能掐的过来。

司娄起身走近她，一口将整个橘子塞到嘴里，股着嘴低头看她红眼睛的模样。

黎蔓忍不住笑了，放松下来。

司娄在她身旁坐下，她不着痕迹的往旁边缩了缩。

仇泽独自在后园坐了一天，这会儿天已经黑了下来。

司娄沉着眼睛，往她说的地方按。

往日总能在这里看见一个娇小身影提着一只翠绿的水壶，得意洋洋地显摆她养的兰花有多好。

他今天怎么这么奇怪。黎蔓垂着头想着，有些不自在。

你怎么这么烦！司娄语气凶，眉头皱着，嘴角却是上扬的。

他捧出一颗心给她，不是让她这样糟蹋的。

仇泽看着镜中的自己，要不是身上都是她昨夜里抓出来的印子，他还以为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她肩角处长得标志，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细，颈后有几簇调皮的碎头发，司娄忍不住摸了摸，黎蔓受了痒，缩了一下脖子。

顾不得擦满头的汗，眼里闪着惊慌：

她刚想开口骂，司娄就说：放在鼻尖闻就不会那么晕了。不然这一路下来，得吐死你！

手底下单薄的背脊，司娄能感觉到她一直是绷着身子的，有些僵硬。他抬起右手做手刀状，在她颈侧打了一下：

子一酸，眼泪就就收不住。

一双手落到她脖颈间，力度适中，揉缓她颈肩的酸涩。

出事了！党长他

罗文翔拱了拱眼镜：码头那边有了消息，说小夫人和益星火今天早晨已经上了去京浦的船。

小狗认家，她不认。

你哼唧什么！

手心的温度隔着衣物传到酸涩的地方。司娄一言不发，耐心地给她按。

你做什么

等一夜过去，谁晓得他和小夫人一块儿消失了！

黎蔓没想到他会这样，慌了一下，眼睛躲闪着拍开他的手往床边走。

他猜到了。

那我们要

你躲什么！

你轻点呀！

橘子的味道很清新，一直萦绕在她周围。

参事！！先生！！老张一手撩着长袍，脚步不稳，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黎蔓撅着嘴，听他的试了一下，果然就舒服多了。

老宅里头又翻了天了。

你要干嘛？黎蔓瞪着他。

耳垂有些红了。

司娄没回答，只叫她侧过身子去背对着他。

小狗？

娇气的可爱。

放松点。

老张在仇家干了几十年了，看着仇泽长大的，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再下面一点。

橘子的汁水润了发干的嗓子。

如今显得多可怜。

啊黎蔓轻轻叫了一声。

还有腰上呢！腰上也酸。

司娄哼了一声，将手里的橘子皮扔到她手里。

那晓得眼前这个嘚嘚叭叭的人就喜欢看她哭。

昨夜里益星火把底下干事的人都支走了，他平时是先生和小夫人身边亲近的人，也没人觉得不对。

她上船时就一直搭着肩。

花圃里的花有的虽过了花期，但平日里一直有人细心照顾着，如今也开的正艳，在风里摇摇摆摆。

一直到了下午，才有了些消息。

她丢下他走了，难道还要他马上摇着尾巴去找她吗。

她这样提防着他，惹得他心里一阵烦。

它们尽全力开放着，平日里照料它们的人却已经走了，不知道泥土里那些养分还够他们汲取多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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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看上去瘦，捏起来还是有几两肉的。

他这么好心，倒惹得黎蔓有些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