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睡觉的床很大,这个时代的床像古代的拔步床一般,光是床面就能躺下五个人。她给兰亦悔盖上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床上安安静静睡觉的二人。
“女君”
“嘘~”
“哦哦”沈乔忙忙禁声,拼命点头。“女君,饭要凉了。”她夸张的长着嘴巴做口型,“女君,该用膳了。”
苏锦忙摆摆手,比划着,“知道了,这就去,出去出去。”
沈乔点头,蹑手蹑脚的退回厅堂。
片刻,苏锦来到桌前,快速的解决午饭,“沈乔,你将大夫唤道院中,我有事问她。”
“是,女君,小的这就去。”沈乔领命。
苏锦优雅又不失速度的进食,桌上的饭菜肉眼可见的减少,大夫过来的很快,苏锦远远看着她进入院中等候,她感觉吃的八分饱之后便停下筷子,擦擦嘴,漱了下口,准备出去。
一旁的小侍轻手轻脚地快速收拾着狼藉,片刻屋中便寂静无声。
“不知女君唤草民来有何事?将军的话,女君不用过于担心。”
“不是,我想让大夫给我请个脉。”苏锦坐下,将手腕伸出来,等着诊脉。
大夫坐下拿出脉枕给她垫上,然后搭手诊脉,问道:“女君可是那里不舒服?”
苏锦摇了摇头,大夫细细搭脉,片刻示意换一只手。
“不知我这脉象可有什么不妥?”苏锦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嘶~这,草民不知如何开口。”大夫欲言又止。
苏锦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脑门,不会吧,这大夫不会诊出什么不同的地方吧,要知道她可是身穿。刚刚想起来,她也是要来大姨妈的,按照时间计算,也该来了。
“大夫只说便是。”苏锦只觉得烦躁异常。
大夫还想卖个关子,一看女君已有烦躁之意,忙坐直了身子,说道:“女君身体康健,并无不妥之处啊。”
“什么?”苏锦诧异,“你再诊诊。”
那大夫又细细的诊了一遍,“不知女君那里不舒服?从这脉象看来并无不妥之处啊。”
苏锦仔仔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大夫,看她确无说谎之意,她心下惊异不定的同时又有些释然,“无事,我就是想着,女郎不知可不可以来月信。”
话音一落,在场的沈乔、大夫二人都齐齐瞪大了眼,“哈哈哈,女君说笑了,哈哈哈哈。知道女君心疼将军,但是草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女君并没有那个功能,尽管女君很想以身代之,但没有就是没有。或许有些特殊的女郎身体中有类似残疾的器官,但苏女君身体康健,并无不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