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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多亏有你提醒，下次不会了。”

“那我们快去看看吧！好久没听说南星师兄的消息了，我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呢！”

“姐姐，我们是今年的新弟子，对门派不够熟悉，在山间迷了路，烦请姐姐帮我们带带路吧！”罗裙姑娘眨巴眼睛，做出可怜状。

罗裙姑娘这才不情不愿地移动到粉衫弟子身边，粉衫弟子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对着玄曦微微躬身：“我们找得到路的，就不劳烦师姐了。”说完就拉着罗裙姑娘快步离开了天音阁。

“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御剑飞行呀，这样步行太慢了，都这么晚了，回去肯定会被舍监骂的。”一个略显稚嫩的女声说。

原来在外界，自己的名声如此不堪了。

计，夜幕早已降临。她看了看窗外，雨已经停了，月亮隐匿在团团乌云后面，四周静的可怕，偶尔才会传来风吹树叶的簌簌声和几声布谷鸟的鸣啼。

朦朦胧胧间，她梦到了贺南星。

女弟子的眼睛瞬间绽放光芒，她跑到玄曦面前站立，做了一个抱拳礼：“这位姐姐，请问你也是坤虚的弟子吗？”

……

***

她迅速穿戴好衣裙，梳好发髻，临出门前，又不放心地折返回镜子，细细打量自己。

她垂下泪来，少年轻轻地擦去她的眼泪，将她带入怀中：“别哭，玄曦。”

忽然，玄曦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玄曦微微探头，看见两个十二三岁的女弟子正在夜色中赶路，一个身着粉衫，另一个身着鹅黄罗裙，马上就要经过天音阁。

她劳累了一天，本应十分疲倦，但现在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听见南星的名字，玄曦立马清醒，她急急忙忙地下了床榻，推开窗户，对着女弟子询问道：“你们说的是真的么？南星真的回来了？”

贺南星已经离开九个月了。起初，她还能收到贺南星的平安信，渐渐地，贺南星不再寄信来，连她寄出的信也像是石沉大海，没了回音。

玄曦见她生得玉雪可爱，便笑意盈盈地回她道：“是的，你有何要紧事么？”

“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就是那位掌门首徒，坤虚之耻。听说她当年就是使了邪术才能蒙骗掌门收她为徒，现在她被邪术反噬，修为尽失，还一直赖在门派不走。这种人心术不正，你千万别和她接触！”

正回忆中，门外传来几个女弟子的声音。

玄曦能够感觉到笑容僵在脸上，她微垂下眸子，轻抿嘴唇，苦苦一笑。

教习看来是忘记这里了，她微微松口气，靠着柱子略作休憩。

少年站在花树下，执着她的手，柔声安慰她道：“你别担心，此次我下山历练，一定能帮你寻访到世外高人，我相信天外有天，定会有人能治好你的怪病。”

为首的女弟子见是她，撇了撇嘴，语调不无轻慢地说道：“你自己去看不就得了。”说毕，领着其他女弟子匆匆离开了。

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将玄曦从梦中惊醒。

直到天幕隐有熹微，晓星隐去，她才真正入睡。

这是自从贺南星离开后，她第一次梦到他。

玄曦正要应下，但听粉衫女弟子急忙喊道：“菱歌！快过来！”罗裙姑娘疑惑的回头，见她不动，粉衫弟子又喊了一次。

她找过很多次同门和长老，甚至还求过掌门，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没有音信，问的次数多了，他们对她也就越来越不耐烦，甚至还有弟子对她说“如果我是贺南星，我也不愿意回来，谁愿意天天守着一个废物！”

“都怪我，我不该贪玩带你们跑去后山的，谁能知道我们会迷路呢……”又一个懊恼的女声道。

鹅黄罗裙女弟子正好看向天音阁，与玄曦对视。

玄曦的心跳急如鼓雷，她甚至怀疑自己仍在梦中。

“快快快，你们听说了吗，南星师兄历练回来了！”

她泪眼朦胧，扶住额角，怔怔地望着破开窗纱的第一缕朝晖瞧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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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曦回到房间，已是夜半。

风儿将她们的对话送进玄曦耳畔。

梦里，是他们上次分别的场景。

粉衫女弟子也走进天音阁，和她朋友不一样，她警惕地盯着玄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