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疼就忍着(2/3)

“现在，先端正态度，接受你的惩罚。”

那个时候她不知道，自己会为这种浮躁松散的态度付出这样的代价，她实在后悔

她好像从来没有过这样后悔又无助的时刻，她想起江漾每一次提醒她，也想起自己后来写作业时无所谓的心态，她那个时候想的是，没关系，小江老师只是说两句而已，不会真的生气的，这么多次，小江老师也只是象征性地批评了自己两句，也没什么事。

等她准备好，江漾才上前一步，将戒尺贴在她屁股上，不带情绪地提醒了她一句：“疼就忍着，不准躲。”

本来以为自己多求一会儿，江漾就会心软，可是林意在江漾坚定的态度面前终于知道，温柔的人不做退让时，比任何人都更加有力量。

“转过去，手扶着桌子。”

校服外套偏大，几乎遮到她大腿，江漾提醒她：“把衣服撩上去。”

“我也并不是要拿你出气，只是结合你这两个月来的表现，我认为你需要接受一次惩罚来作为警示。林意，做错一件事情并没什么，人生还很长，每个人都会做错很多事，但是你不能不改。这一次，在你不得不承受糟糕的后果之前，我愿意帮你及时止损，教你如何改错，当然，你也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一点代价。”

江漾看她哭得伤心，却并没有退让：“林意，老师不会伤害你，但你也不要想着躲过这次惩罚。把戒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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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校服裤子也不足以御寒，隔着几层布料，给她留有余地很容易，但是林意这段时间的表现恰恰说明，只要给她留有余地，她便不会重视，哪怕最后为她单独布置了作业，她也没有珍惜，反倒是一次一次地皮了起来。

“老师，我、我真的不敢了，我知道错了……”

“老师……”

她小声哀求：“老师，我知道错了行不行……”

“裤子脱了，趴好。”

林意最后抹了下眼泪，转过身微微弯了下腰，双手扶在桌沿上。

江漾看着她，声音放缓了很多：“林意，我是要惩罚你，但是我不会伤害你，不会羞辱你，也不会因此就看不起你，或是放弃你。如果我今天放任不管，就任由你这么发展下去，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发展到哪一步？”

林意硬着头皮把校服撩起来，这一次是真的一点遮掩都没有了，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感觉到一阵凉意，失去安全感以后，她越发悔不当初，甚至快要哭出声，想去求江漾放过她。

可是最后的小内裤，她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褪掉。

林意躲不过去，拿过一旁的戒尺，双手递过去。

林意怎么也想不到，从来都是被表扬的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学习态度受到这样严厉的惩罚。

她没有退路了，这次的惩罚，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她擦着眼泪，忍着心里的羞耻和绝望，慢慢地褪掉了自己的校服裤子。再去看江漾的时候，发现江漾还在等着她，于是一咬牙，又褪下秋裤。

“林意，不管是学习还是认错，我都希望你能端正态度。”

林意抬手擦眼泪，点点头。

林意的确无话可说，被江漾耐着性子教育了这么久，她实在无地自容，哭着把小内裤褪到腿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