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松了一口气,这个寝室里住的人是热心又亲切的班长真是太好了,任务应该可以完成了。
她刚想进门,却莫名地感到一股违和感
为什么班长对于自己出现在男寝这个事一点都不奇怪?
心脏突然开始剧烈跳动,她向后退了一步,深吸一口气:班长,可以借我一壶热水吗?
班长仍然微笑着站在门口,却显得有些为难:当然可以给你热水,不过,我这只有半壶。
山月忙说:半壶也可以!
班长点点头,向内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真的不进来坐坐吗?
语气似愁非愁,带着一丝丝哀怨缠绵。
社恐患者山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显得不这么失礼,只好往前走一步,站在门框内,局促地四下看看,干巴巴夸赞道:你们宿舍好干净啊,不愧是班长。
话语间班长已经把热水壶交到山月手上,眼睛克制地向领子口扫了一下。
山月真心诚意道:谢谢班长啦。
心满意足转身离开,却被高大的男生困在臂弯里,背部抵着突出的门框,硌得生疼。
清爽舒适的绿茶味道自上缓缓下沉,班长柔软的碎发贴在她的脸旁,耳垂被柔软干燥的唇齿亲吻碾磨。
制服包裹不住的胸部被一只温柔的大掌覆盖着轻轻揉捏,突出的红色顶端时轻时重肆意被夹住玩弄,下身渐渐湿润的细缝痒痒的,山月呜咽一声夹住双腿,在使人昏昏沉沉的绿茶香味中听到一声笑语。
只说声谢谢就想走吗呃!
山月揉着脑袋,跳出门框警惕地看着捂着鼻子神色不明的班长,发现对方似乎是受到了什么限制,只能露着一双泪眼凝视着她,没法走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