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要问了……”
程知礼往她胸口上揉了一下：“是不是这里？”
谢秋水没回答，却默默加重呼吸。
对方从她的衣服下面伸进去，挤进她的胸衣，直接握住了她的乳房，手指收拢又放开，似有若无地揉捏了一下。
“嗯……”
谢秋水总是在这个时候抓他的手，因为被揉捏到了敏感之处，声音都柔了很多：“不是……”
所以别揉了。
身体已经快不受她控制，又想起之前在琴房和他做的事情，难以自抑。
程知礼将她的衣服往上褪，谢秋水怎么都用不上劲来挣扎，露出了自己的胸口。
虽是夏天，但整个屋子是开了空调的，谢秋水感觉胸口冷风吹过，凉凉的，而他又忽然用灼热的手握住乳房，热度几乎要融化了她的胸口。
明明空调打得很低，她的身上却一下就冒出了汗水。
她扭动着身躯：“热……”
“热就把衣服脱了吧。”
明知道他会这样，勾着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然后找各种理由，做他想做的事情。
谢秋水不说话了。
地毯是柔软的，背后的绒毛软乎乎的，让她觉得自己是在一张铺着毛毯的床上。
程知礼盯着她的胸口看，安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做，可是光是他的目光，就足够灼热有力，谢秋水总能察觉那股奇怪的磁场在自己的胸口上蔓延。
她被盯到颤抖，乳尖越来越硬，知道充血。
程知礼勾了勾她的乳珠：“怎么被看都能硬。”
谢秋水小嘴一张，急促的呼吸便出了口。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嗯……别看……”
程知礼轻抚着她的手臂，低头吻住她的手背，直到含起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舔过去。
“哼嗯……程知礼……”
他将他口腔的热度从她的指尖传递，加上手臂上轻抚带来的快感，那感觉是循序渐进的，不会一下子刺激到，却能积累到她受不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