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穆婉清惊诧道:“找我什么事儿呢?”
御花园人来人往,这一个丑女与美人相对话,难免会惹人注目,“这里不方便说,不过是无忧的事儿,你跟上便好。”
长廊回旋,她们行至一僻静的宫隅,大门,回廊,又走过了穆婉清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的屋子,在一处木门前,停住了脚步。
那屋子很暗,温良递给她一根燃着的蜡烛,“你进去便好,无忧在里面等你。”没有一丝情感,穆婉清从她的话里听不出任何的端倪。
“无忧?”推开大门,穆婉清走了进去,那屋子昏暗,不过借着烛光,穆婉清才清楚温良为何大白天给她蜡烛的理由,所有的窗都被厚厚的木板封住,透不得光,也见不得风。
“无忧。”生出一丝的恐惧,也许是这屋子太昏暗,冰冷了,穆婉清只觉得自己的寒毛在一点点耸立。
“无忧。”蜡烛的光圈在穆婉清的推进下,终于照到了床塌上的季无忧,但还未欢喜,穆婉清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幽暗的烛光一点点逼近,她面前的,是发丝雪白,容颜苍老,若不仔细辨认,便以为是8,90岁垂垂将逝的季无忧。
“婉婉。”
那声音沙哑极了,与前几日相见的季无忧分明是天差地别,但穆婉清还是认出了她。
“无忧……”穆婉清坐在床塌上,拥住季无忧起身佝偻的身子,你还好吗?她习惯性想问的话,被自己止于舌尖,好吗?她分明一点都不好!
“从何时开始的?”
“就我们出宫喝完酒,回来后便这样了。”季无忧气虚沙哑,每个字都要停顿下调整呼吸。
“那……那我应该早点回宫的。”三言两语,穆婉清没有细问季无忧的病症。
几面之缘,虽相同经历来到这世界上,但并非自己的因果,所以要坦白吗?想必他们还未明确自己的作用吧!
“婉婉,你不知道我穿越到这具身体时,邬琳琅就死了,我以为自己是因祸得福,没想到本主死了,但她身上的蛊毒却未被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