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倒挺仁慈,还给他倒水喝。
不客气桐铉也挨着许卿靠起墙,丝毫不心疼价值不菲的西装会蹭上灰。
两个人静默地喝着水,空气安静得过分。
你弟弟的事,抱歉
虽然惹事的是许文淮,但许卿觉得自己有必要跟桐铉道个歉,为了爷爷。
许文淮被他爸妈溺爱惯了,有些无脑
他爸妈?虽然刚才在外头就听出来两个人不是一家人,但桐铉还是转头道:他不是你弟弟?
不是许卿答完这两个字就不继续了,他不是一个喜欢逢人就说家谱的事情,更何况眼前的人无形之中透露着威压,让人觉得像只待宰的猎物。
由于喝过水,许卿的嘴唇变得很润,嘴角还沾着一颗细小的水珠,楼梯口的高窗刚好射下一点光,将那张唇瓣照得水晶果冻般晶莹剔透。
桐铉喉咙滚动,忍不住俯下身去品尝。
这个人看着很冷,唇却软得很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忍不住加深这个吻。
许卿只觉得眼前一暗,冷冽感铺天盖地而来,唇上的最重,被一个温热的东西贴着,细细描绘,等到他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时猛烈挣扎起来,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圈住了腰。
许卿不矮,接近180的个子,然而在这个人面前却毫无反抗能力,宽厚的胸膛完全罩住他纤细的躯壳,双手一绕,四处完全没有逃跑的空间,只能被迫承受接憧而来的吻。
桐铉趁着他挣扎的空档将舌头伸了进来,卷过他的口腔、抵着他的上颚,最后勾着他的舌头缠绕起来。
大脑几乎缺氧,偏偏啧啧的的淫靡声透过舌头感官传进耳朵,许卿觉得自己泡在了一片汪洋里,淹得他头脑发昏,理智也随之消散。
滚滚而来的海潮淹没头部之后,往身体四处奔腾,淹到哪里哪里酸软,四处不着力,只能抓着眼前的浮木飘荡。
一股电流沿着腰间没入下体,泉水汹涌而出,一下子湿了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