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朵月季,放在自己鼻下嗅了一下,又把这朵花轻轻抵在如林嘴边。如林拿过那朵花,跟着玛丽的脚步走向离大宅更远的地方。玛丽心想,男人实在是太简单了。
伊芙琳的卧室。
床帷从天花板垂下盖住了整张床,柔软的床上是两个交缠的肉体。电灯的光透过轻纱温和地打进床中,映照在他们白皙的皮肤上。
“你刚才为什么要和那个多克玛说那么久的话?”弗雷德说。
伊芙琳勾着他的脖子,用额头蹭了对方的额头,说道:“生气了?”
“我没有资格跟你生气。”
“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差,他的父亲之前还和西蒙见面来着。还有那个军火商。”
“可小多克玛不一定知道他的父亲在做什么。”
“我当然不是为了这个。只是,多一个队友比多一个敌人更好。”
“他长得可没有我好看。”
“你和他比什么,怎么不和安托瓦内特王后比一下?”
“很多人我都没见过,就算见过了,我也记不住那么多脸和名字。只有你才能让我一见钟情,念念不忘。”
“真想不到你还会说这种话。”
“我还有很多话,你想不想听我讲?”
“下一次讲给我听。我们现在更要用身体对话。”
弗雷德帮伊芙琳穿好衣服,两个人又是一番唇舌交缠。伊芙琳把一个鼻烟壶递给弗雷德,上面是精致的小天使珐琅彩绘。弗雷德接过,正想用手拧开。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接过去就拧开。”伊芙琳笑了笑。
“这是什么?”弗雷德说。
“微型炸弹。”
“啊?”弗雷德下意识将鼻烟壶拿远。
“下一次那个军火商和西蒙见面的时候,你把这个东西放到他们那一辆车里。”
“你要我去杀人?”
“汽车故障导致爆炸,只能说他们运气不好。”
“我……”
“没有人会怀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