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2/3)

陈衍之身上的荷尔蒙把我迷得晕头转向，甚至有一瞬想像个瘾君子一样贴上他脖颈的动脉再嗅一大口。

眼前的人不过是一个刚刚大二的学生，比我小了五六岁。我不想再说更残忍的话，但是我又清楚地明白，如果不说彻底，只能把事情变得更糟糕。

他失败了。

长久的沉默后，他回答道。好像是某种受伤的小兽轻声地嘶吼，明明虚弱又喑哑。

晚上张楚涵找我吃饭，我们约了一家韩餐店。

我不明白。

陈衍之似乎察觉到我的沉迷，松了几分力道，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我的，轻声道：我们恋爱好不好？

烤肉在石板上滋滋冒油，店员敏捷地用芝士缠绕上排骨，店里放着脸红的思春期的小甜歌。

啊？我回过神，你公司怎么了啊？

这可不是什么校园偶像剧的剧本，我清理了一番视觉和嗅觉，撇开他的手，正色道：你想多了。

我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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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衍之垂下头，刘海遮住眉毛，脸庞藏在树下错落的光影中。

一个只是打了一个炮的男生？我怔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冷笑。

就是最普通的for one night，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刚才那个男的，也不过是我露水情缘中的一个。你现在明白了吗？

恋爱好不好？

好。

陈衍之的眼睛眨得缓慢，他的手顺着我的腰际滑下去，最后抓住了T恤的边缘。他的目光逡巡过我的脸，试图抓回之前的一些情迷意乱。

我没想到他的妥协来得这么快，三十多度的天气，我脸上被烤得发烫，身体却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陈衍之，如果当初知道你是我的学生，我压根不会去迈出那一步。我不想把私生活和工作搅在一起，我相信你也不想，我把语气调整得像是上课一样，试图用成年人的逻辑说服他，我们不能这么乱来，到此为止了，好吗？

陈衍之的眼眶渐渐红了，他像是被像那种最乖巧的狗狗，遭了莫名其妙一掴子揍，却只用眼睛诉说自己的痛苦。

道我不告而别。

可是还是抵不住汹涌而来的想念和再见的欣喜。

发什么愣啊，张楚涵夹了一块芝士排骨到我碗里，你有听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