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们一周只有一个晚上是共同度过的。
夜晚,他不再把阴茎放入我体内,转而吮住我的乳头睡觉,我有轻微的乳头凹陷,平时不专门刺激的话乳晕上就是平整一片。
他会在睡前舔弄乳晕很久,直到乳头害羞凸出,再含住吮吸。
假如我硬撑着他的额头将他推开,他也不会放掉嘴里含住的奶头,反而将脆弱的乳拉得很长,直到我放弃阻止他,他才心满意足地吃着奶睡觉。
是有那么一个周末,平静到不能更平静的周末。
回到家后我连李洵野的面都没见到,我觉得有些奇怪,毕竟以往的他会到车站接我。
颜辉与李如月都没回家,他们回老家处理急事,提前告诉我周末也不回来。
李洵野的房间锁着,我敲了敲门,没人应。
我打他电话,话筒内传来冰冷的关机提醒,总不会出事了吧我马上打电话给我爸,问他知不知道李洵野去了哪里。
洵野没告诉你吗?他以后周末都申请留校,假期才回来。
哦。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被甩了的错觉。
尽量压下心底翻涌的不安,我尽量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高考上。
我们断联四个月,就像不曾存在于彼此生命中。
夏天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后骤然升温,空气闷到几乎凝成实体,挤得人心慌意乱。
他放假那天我没去接他,不安,烦躁,困惑,无数繁杂情绪勒在脖颈,我赌气般待在房间,把窗户打开,看粲然阳光下金色的蝉。
大门的密码锁解开了,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我仔细辨析其中属于李洵野的声音,听了好半天也没听出来。
颜颜,洵野回来了,来帮弟弟收拾行李。
我假装没听到,无聊地观察书桌上深浅变幻的光影,我爸提高音量,平时都是洵野给你收拾的行李,你也来帮帮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