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转而问了和他常常一起鬼混的顾卫。
她随便裹了件外套,鞋子都没换,打个车就来了。
谢睢目光落在汤宝绒脚踝露出的雪白,浓密眼睫遮盖住沉沉眼眸,不知在算计什么。
我回家有什么好处?
他问。
汤宝绒很想一个白眼翻过去,大哥,你回你自己的家,问我有什么好处,有病吧。
可她不能这样说,还得伏低做小,弯腰凑近,在少年耳边咬牙切齿:出去就给你好处。
谢睢走了。
包厢重新陷入昏暗与混乱,陈妤怔怔坐在那,如梦初醒似的冲了出去。
奔至酒吧门口,脚步停下。
她看见昏黄的路灯下,谢睢弯腰,整个将少女抱在怀里,抵挡着四面八方袭来的风,本该是极温柔浪漫的场景,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破了。
少年虎口卡在汤宝绒下巴,两指掐着她软嫩的脸颊,见人向后躲,改捏脖子,像卡着小猫咪命运的后脖颈那样,若是想拎,轻轻松松便拎起来了。
他开口,不知说了句什么话。
汤宝绒抬头想反驳,正好着了对方的道儿。
风和吻铺天盖地一同落下。
陈妤见证了那场持续很久的热吻。
冬天的风冷得像淬了刀子,冰得人感觉不到温度,只剩下麻木。
后来陈妤没再对谢睢起过心思,虽然那对情人并不总是甜蜜,分分合合也是常事。
有女生想趁机而入,均以失败告终。
汤宝绒到底好在哪儿
那段时间,这句话听得耳朵都生茧子。
好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