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动作,周懿只觉得全身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窗帘缝隙外的天刚见晓,微露出鱼肚白的颜色。周懿又沉沉睡去,等再醒来时,右侧的人已不见踪影。
她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破晓时分发生的事,仿佛只是她的一场梦。
周懿下床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倾洒进来,照得她暖洋洋的。她看了下时间,早晨七点半,秦衍泽应该还没出门。
周懿洗漱完毕下楼,秦衍泽果然坐在岛台前用早餐,还有在一旁泡红茶的茹姐。
茹姐三十多年前就在秦家老宅做佣人,后来秦衍泽成家,她跟过来照顾秦衍泽和周懿。秦衍泽体谅她年事已高,不要求她住家,留给她空余时间照顾儿孙。清晨进门时,她见到玄关摆了一双男士皮鞋,想着一定是秦衍泽回来了。
茹姐知道秦衍泽中式胃,于是餐桌上除了每日不变的英式早餐盘,久违的出现了虾仁烧卖和玉米羹。
同样的早餐,周懿一连吃了四天,只觉得想吐。
从她穿过来的那日开始,茹姐摸准了她每日起床的时间给她做好早餐盘,除了午餐、晚餐以外,从不询问她的意思,这么看来,这是原来的周懿自己要求的。
周懿吃了两口太阳蛋就把刀叉放下,金属餐具和洁白的瓷碟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秦衍泽的视线从pad屏幕上收回,蓦然转向周懿的脸。
周懿扭头问道:茹姐,还有别的吗?
茹姐觉得奇了,婚后秦衍泽曾特别关照过她,说周懿吃西式早餐是留洋回来后的习惯,周懿嫁进秦家一年,她就做了一年的早餐盘,从没见她换过口味。
是咸淡出了问题吗?茹姐脸上明显有些局促。
周懿否认道:就是想着换换花样。
茹姐应声,说明天她多去采购些食材。
周懿嗯了一声,客气地朝她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