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小黑屋(2/4)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卓飞沉看着吉嘉澍的耳尖慢慢变成了红色，红得滴血。

吉嘉澍的后背贴着卓飞沉，这时他才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就像要跳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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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地，吉嘉澍被压在钢琴上，琴键发出巨大的悲鸣声。

直到他被脱光了衣服，双手双脚分开绑在床上。

卓飞沉满脸通红，嘴唇发紫，不住地咳嗽，眼底笼罩着阴霾，山雨欲来风满楼。

卓飞沉在远处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坐在吉嘉澍身边，抓着他的手按了几个音符。

他怀疑卓飞沉是冷血动物，因为他的唇是冷的。

就因为自己无权无势，所以就该被捏扁搓圆，就该逆来顺受，就该接受游戏规则，只有违心地讨好卓飞沉，才有可能得到相对的自由。

身后的胸腔动了一下：“嗯。”

尿完了，卓飞沉把那一坨热乎乎的东西塞了回去，吉嘉澍说不出话，只瞪着他，像是气急了。

吉嘉澍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他受不了没有尊严、没有自由、屈辱地活着，他受过高等教育，学不会向强权低头。

吉嘉澍被按在地上，一脸痛苦却在笑。

他刚走，就有人来给吉嘉澍松绑，不过吉嘉澍并没有完全自由，他被戴上了手铐和脚镣，房间里所有能透光的地方都被封死了。

也许是太过无聊，吉嘉澍有时候会坐在楼梯转角处的钢琴上，一个接着一个按响黑白交错的琴键。

卓飞沉下次来的时候给他带了一本《简易钢琴教程》，吉嘉澍当着他的面将那本书扔进了垃圾桶。

卓飞沉并没有给吉嘉澍松绑，他把他抱到马桶前放下，从绳子中间拉下一点裤子，将吉嘉澍还软着的东西掏了出来。

卓飞沉从背后圈着吉嘉澍，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边：“尿啊。”说着颠了颠手里的东西，以此掩饰自己颤抖的手。

吉嘉澍猛地抽回手，手铐哐啷响。

吉嘉澍闻到空气中有淡淡的烟味，他迷恋地嗅了一口，口球被取下，

他愤怒的眼睛被蒙了起来见不到光，不会说好听话的嘴巴被戴上了口球，口水打湿了枕头，他被当作没有生命的人偶，用来发泄欲望。

吉嘉澍整宿地睡不着觉，白天，他不再抗拒别人对他的照顾，像是绝望地接受了这一切。

那晚，卓飞沉弹了一整晚的钢琴曲，房间内，吉嘉澍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可是手铐的链子太短，他的力气不够，卓飞沉拼命抓着他的手，他们的动静很快引来了人。

卓飞沉掐着他的脖子，手捏着他的胸，后穴绞紧了他的性器，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

吉嘉澍脸上染的红，经过傍晚的阳光一照，卓飞沉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像是不敢看他，把他抱回房间立刻离开了。

料，向他传递温度，吉嘉澍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出言打破这奇怪的气氛：“你快把我放开，我要尿尿。”

这是个浅尝辄止的吻，分开的时候卓飞沉强调：“这是惩罚。”

吉嘉澍看着卓飞沉的侧脸，看他从容自如地弹钢琴，收起困惑的表情，盯着自己的手发呆。

吉嘉澍趁卓飞沉背对他的时候，用手铐绞紧了他的喉咙，这是他最后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