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就是食物,摸一下也没什么。
有点儿硬硬的,可是他的怀抱抖得好厉害,下面还有东西突出来了。
我把他耷拉的脑袋托起来,发现他漂亮的双颊红红的甚至比刚来的时候更有生气,眼里全是水汽,小巧的嘴微张着。
看上去是非常可口的食物。
我挣开他的怀抱——其实不需要挣开,甩几下,他的手臂就滑下去了。
然后我把注意力从被奶水淋得有些湿润的胸脯转移到他精致的锁骨,不停转来转去的喉 结,和他的脸庞上。
我伸出还带着甜滋滋的奶味的舌头,一寸寸地舔舐他的肌肤。因为奶味的存在我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吃一块超大的牛奶糖。
不过食物嘛,他也可以是我的人形牛奶糖。
我舔过他锁骨的深窝,舔过修长洁白的脖颈,甚至忍不住停下来多吮吸几下,他就是一个多汁的水果。我吻上他的嘴唇,不管他愿不愿意,因为他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抬起来一条,于是我就这么扑在他的身上,他倒在床上,我用一只手握着他被镣铐磨得发红破皮的手腕。他在我身下颤抖得很厉害,也很隐忍,胸脯的起伏一次比一次大,他在忍什么呢?反正他也发不出声音。
直到他的睫毛也变得湿润了,眼中的雾气湿度更大了,我才停下来。
他的手臂也放下了,手掌在床单上摩挲着,他好像想起身,上身已经湿透了,从额角到肚脐,胸脯上的奶汁也被我及时地舔干净了,他整个人都像刚淋浴完出来,有水在肚脐的窝儿里打转。
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狈,我想他应该明白作为食物最终会有怎样的下场了,他低下头,顺着锁骨看到下半身,然后一下子脱力倒在床上,一只手捂着眼睛。
然后我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戳到了我。
我的食物,饲养了我大半天的恶魔,勃起了。
一时间有些沉默,因为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而他显然是在努力使自己平静,毕竟作为食物有什么要求得到性欲的快乐呢。
我从他的身上起来,俯瞰着他的腹部和下体,就像欣赏艺术品那样认真。
他的肌肉不算明显,但是起伏之间依然有着明显的线条,他不是肌肉强壮到变形的恶魔,相反,他像个身材良好的人类男性青年。
我不想进食的时候沾上食物恶心的精液,于是决定采取一点措施。
我把顶端有鲜艳羽毛装饰的尿道棒拿来,用手扶着他的东西,他应该也觉得不对劲了吧,我猜,他要开始像之前的那几位一样反抗我了,可是他也只是从一开始局部的抖动变成全身的抖动,咬着苍白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