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两人围着一盆螺狮吃的满嘴油汁,齐案眉不惯吃辣,水喝掉一壶。白络上火刚好,齐案眉不准她多吃,她晚上借起夜偷吃掉了半盆螺狮,后半夜起来狂喝水,第二天一早鼻血差点没止住。
贪吃鬼。
齐案眉忍不住腹诽却不小心脱口而出,白络捂着鼻头任人用水拍打自己的后脖颈,白眼翻上天。
你还不是用心良苦!
带我摸了那么多螺狮存心馋我,还做得那么香,我半夜起来怎么忍得住?
都赖你!
要不是这个人癞皮狗一样,粘着缠着,跟她做的时候故意吊着,拿这件事让她妥协。即便再清心寡欲,被连续吊了几晚她也没能把持。
说话别使劲,鼻血还流么?
好像不流了
因为白络上火,两人被罚禁欲七天。
谁规定的上火不能做爱啊!
平时都是白络主动,施行这项折磨的自然是另一个人,倒不是真的清心寡欲,她不像白络,身体不好,白天劳累夜晚还要伺候人,根本吃不消,只是平时不好意思说,借这机会休整几天。
求你了,好姐姐,不用那个也行,你摸摸我。
大概是经期要到了,白络的需求比较旺盛,后几日缠她愈发紧,有次被逮到趁她睡着夹着她的手磨,身子缩在她怀里,夹得满身是汗,床板被她动的小声吱呀。最后是被闹醒的人帮了她一把,曲起手指照着她腿心顶了一下,怀里的人立马瑟缩着到了,潮水隔着布料满满浸湿齐案眉的指尖。感受着那人高潮后的颤栗,手指微微扣弄便惹得娇躯嘤咛。
爽了吗?
被这么折腾傻子也知道这人没睡,但白络索性不理她,过了一会余韵渐消,又开始新一轮的夹手。几场下来湿透了后背,整个身子滚烫如火,却又忍不住情欲想要继续磨着贴着。
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