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老攻竟让我画彼此做爱场景(3/4)

杂着哭声又再次在整个房子里响起。

祁咎今夜的一番话下来,不仅没有让覃灼明收敛,反而令其在不敢置信的崩溃边缘中无所顾忌。

而祁咎也是说到做到,在又忍了一段时间、加大药剂后直到忍无可忍,才在一日覃灼明的吵闹里进门就是一顿胖揍。

他惯会学着他父亲当初的样子,对着覃灼明就是一顿发泄的拳打脚踢。

这一切仿若一场历史的轮回;

只是曾经遭受虐待的人成了如今的施暴者,对着原先施暴者的儿子虐待打骂。

对于此,祁咎若是真不想被关起来的覃灼明吵到,他大可不睡在家里往外面住。

可他就像是自虐一般,偏偏让所有人都不好过,以至于最后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那每日每夜对峙着的人,究竟是覃灼明还是脑海中最不愿回忆的、过去无能落魄的自我。

在那一段时间里,祁咎甚至觉得自己精神都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当然,在这种畸形的生活环境中长大,恐怕只要是个人,精神想不出问题都难;

但他在那段时间里的问题尤为严重,以至于最后甚至要依靠药物来维系。

他时常会在晚上梦到年少时的自己,被囚禁起来的不堪和窘迫、疼痛和惧怕。

他有时候也清醒地知道,他不该将恨意全都灌输在对此毫无关系的覃灼明身上。

可他又毫无办法。

因为他最恨的那个人早已伏诛了,他在深夜噩梦惊醒时汹涌澎湃的恨意找不到地方发泄,他便只能算到覃灼明的身上,算到这个天生就夺走了他全部气运的亲弟弟头上。

这场彼此间日后都不敢再提的折磨大概维持了一个多月。

遭受了这番大创的覃灼明,不仅身体瘦了一大圈,衣料单薄下,露出的部分到处都是明显的青紫淤痕,和年少时祁咎被虐待后的样子可谓一模一样。

而当祁咎打开铁门时,覃灼明几乎是如同惊弓之鸟般瞬间便清醒过来。

长达三十多天的折磨虐待好像丝毫未曾影响到他对自己哥哥的感情,仍旧可以不顾一切地眼巴巴向着祁咎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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