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深深顶弄起来。
“呼……呼……爸爸操你好爽啊骚女儿,你的浪逼好能吃啊,两根鸡巴插你,你是不是要爽上天了啊!”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肉便器,插得这么狠还这么紧!爸爸们用大鸡巴给你好好松松逼,给你插松了好生个女儿出来继续给我们玩!”
“嗯……嗯……哈啊……呜呜……”苏嘉宜被操得连个词都发不出来,微弱地喘息着,双腿间的淫水混着被操裂穴肉的血水不停地往下流。干到后来,同事们解开绑住苏嘉宜手脚的绳子,让她跪趴在地上,用领带拴住她的脖子,像牵狗一样牵着她。男人们轮番骑上她高高撅起的大屁股,边干着她边用力抽着她的屁股,命令她爬行,还要她“汪汪”地学狗叫。苏嘉宜每爬一步,奶头上的乳汁都颤巍巍地喷出来一点,肉棒也在身体里嵌得更深一分,大腿内侧源源不断地淌着新鲜的精液,看上去格外淫靡。
几轮轮奸过后,男同事们心满意足地歇了下来,坐在椅子上舒爽地休息。浑身上下沾满了精液和奶水的苏嘉宜无力地趴伏在男人们的脚边,谁踢踢她,她就要勉力撑着已经虚脱的身体爬到那人跟前,张开嘴巴为那男人舔净残余精液的鸡巴,或是捧起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将奶头送进男人的嘴巴里,让他尽情嘬着奶水。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个男人也提好裤子,拧了一把苏嘉宜依旧肥腴的饱胀乳房后淫笑着离开,而跪靠在墙边的苏嘉宜早就已经被玩弄得晕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苏嘉宜做了一个沉沉的梦,梦里她回到了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她没有租下现在的房子,没有选择现在的工作,没有遇到那个入室的跟踪狂,也没有遇到这一群轮奸她的同事,梦里的她过着平静而又幸福的生活……
突然,苏嘉宜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体被人移动,乳头被人含住,一股股乳汁被吸出。脱力的双腿被人分开,已经被调教得很敏感的花穴口一被触碰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流水收缩,温热的龟头在穴口上顶了顶,一根再熟悉不过的硬物就直直插了进来。
苏嘉宜依旧闭着眼,口里不能自抑地发出小声的娇哼,眼泪慢慢地顺着脸颊流下来。她不想睁开眼睛,似乎这样就可以继续回到美好的梦境里。她知道,只要一睁开眼睛,她就还是要继续做公妓,做母狗,做奶牛,做无论是谁都可以随便玩随便操的泄欲工具。
这样默默抗拒着,苏嘉宜的脸上却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贱货!装什么死,把眼睛给老子睁开,叫得大声一点儿,好好伺候着老子干你的骚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