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把他吃了进去。
这么贪,他啧一声,低头咬住她的唇,含糊道,那次睡我,是蓄谋已久吧?
她不说话。
那他就逼她说话。
啊哈
徐怀柏把她抱起来,让她整个人腾空,只得紧紧攀住他,然后腰下使劲,一下一下地撞。
下落时,带着她身体的重量一并落回他腰上,让他进得更深,直逼宫口。
别唔嗯啊啊哈,太深了唔
乔烟眼泪都出来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激烈的快感夹杂着疼,直让她头皮发麻。
她觉得自己快坏掉了。
这就受不了了?
他嗤笑一声,也让他心里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六年前把他睡了的女人,虽然是他占了便宜,也免不了恨铁不成钢。
而现在,她在自己身下哀求,求他慢点,求他轻点。
姐姐
徐怀柏把她放下来,翻了个身,她腿软得要靠着他才能站稳,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乔烟被他从后面压上玻璃,那刚退出去的欲望又猛地从后面插了进去,不给她片刻喘息。
姐姐,我跟你算账呢。
说完,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力度,肉体激烈碰撞声与水声相互掩盖,而她的喘息让整个浴室都变得淫靡不堪。
等他终于射了一次后,她被他擦干了身子,温柔地抱去了床上,捉住腿,再次插了进去。
像不会累一样,不懂克制。
这一次徐怀柏格外有耐心,因为射过一次的缘故,慢慢抽送着,乔烟呼吸慢下来,心里却被磨得痒痒的。
姐姐,舒服么?
他一有耐心,恶趣味也上来了。
挨我操,舒不舒服?
是不是很早就想挨我操了?
有没有幻想着我自己动手过?
乔烟回家后去了浴室,微信里是徐怀柏刚刚发来的消息。